“哼,略懂,略懂”
“你還會什么會不會占卜”
云初瞅著劉雄光溜溜的身子把腦袋又轉了一個方向道“略懂,略懂”
“你他娘的什么都略懂是吧”何遠山幾人也從水渠里鉆了出來。
面對一群裸男,云初只好把目光瞅向星空,
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還有被千夫所指的一天。
“書讀得多了,就什么都略懂了。”
“看起來,你應該有一個不錯的師傅。”
云初實在沒有面對一群大唐土著裸男說話的勇氣,借口看行軍灶燒好了沒有,快速與這群野人拉開了距離。
“哈哈哈,小子,被老子的家伙嚇著了吧”劉雄的笑聲放肆且邪惡。
如果這句話是從回紇人口中說出來,云初可能會想盡辦法的去報復。
從面貌兇惡的劉雄口中說出來,他只覺得這是一個下流的玩笑,轉過頭就忘記了。
這就是回到族群的好處,雖然云初不是唐人,在他心里卻默認唐人跟他是一個祖宗。
荒野中的孤墳很陰森,很可怕,如果墳墓里埋葬的是自己的祖宗,自己的親人,那就沒有什么可害怕的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云初現在很享受這種感覺,哪怕這是一種錯覺。
云初已經習慣了這個時代日出而作,日暮而息的生活習慣,當他躺在硬硬的木條編織的床上,雖然很不舒服,他還是對靈魂中的云初道了一聲晚安。
這是一聲真正的晚安。
天亮的時候,云初是被鳥鳴聲喚醒的。
昨夜,他睡得安穩極了,雖然軍營中不時的響起梆子聲有些吵,還有軍寨墻上手握長矛的府兵巡邏時發出的腳步聲也不讓人消停。
可就是這兩樣聲音,給了云初極大的安全感在白羊部睡覺的時候,他永遠是趴著睡,只要聽到任何不對勁的聲響,他都會躥出去。
而昨天晚上,他連夢都沒有做。
云初弄一根柔軟的桑樹枝條,把頭部打毛,蘸上一點鹽巴開始清潔牙齒的時候,毫無意外的再一次引來了圍觀。
原本灌一口涼水咕嚕嚕幾下,就當漱口的方正,突然變得不好意思起來,也弄了一根桑樹枝有模有樣的跟云初一起清潔牙齒。
只不過,他才鼓搗了兩下,就滿嘴的血沫子。
“大戶人家才這么干”
何遠山第一瞬間就給云初的行為下了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