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神器選擇的人就是自己呢。
看到這么多人，扉眠不由嚴肅了些，跟在錦辰身邊，氣質是如出一轍的清冷。
“靈序尊長。”
碧云宗大仙師過來作揖行禮，語氣帶著歉意。
“幾日前，聽說我宗弟子不懂事，竟然沖撞了您的徒兒，實在是不應該，今天我代表他們向您徒兒道歉。”
雖然嘴上說著是給扉眠道歉，自始至終看著的卻都是錦辰。
不過是想用這個做借口，隨意搭上話題罷了。
這幾年來，扉眠可見過不少這種人。
錦辰掃了眼他，隨即扯唇冷笑，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這讓大仙師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搭話，只能訕訕作罷。
謝溪跟在洛亦平身后，滿含興致。
突然，他看見陣法結界顯現出來，霧氣朦朧彌漫。
“大陣開了！”
有人高喊一聲。
只要能夠闖過神器的試煉關卡，就能得到出世神器。
所有人都進入了霧氣中，剎那間，方才還高喊的聲音瞬間消失不見。
整個迷陣內都安靜了下來。
這便是神器的第一關，謎障。
“師尊……”
錦辰聽到一聲呢喃。
再睜眼時，就已經不再是迷陣里面。
他微瞇眼眸，打量著四周。
像是閉關的洞穴，身旁就是朦朧溫泉，眼前是倚靠在狐貍毯子上的男人，傾城絕世，妖艷無雙。
可這張臉，錦辰卻再熟悉不過。
扉眠……
應該說是，成年之后，已經墮魔的扉眠。
比少年時期更加精致的容貌，眉心朱砂紋路顯得無比魅惑，蔽體紅衣凌亂，只堪堪遮住大腿。
見錦辰終于看到自己，扉眠立刻露出勾人笑容，軟若無骨的手臂支撐起身體，玉足踏地，朝他走去。
“師尊，您終于來了。”
扉眠走近錦辰，見他沒有拒絕，笑得便更加熱烈。
指尖已經搭上了肩膀，幽香彌漫。
錦辰垂眸，盯著他這張臉，又掃了眼衣著，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師尊，您怎么不說話。”
扉眠眼神有些受傷，鳳眸低垂，咬著手臂撒嬌。
“您不知道，我在魔族，吃了好多苦……好痛的。”
“你哄哄我吧，師尊……”
錦辰終于開口，語氣卻冷靜，“受了什么苦？”
聽到他回應，扉眠便更加委屈，他松開手臂，獨自走向溫泉邊，任由霧氣侵襲，纖長眼睫也被潤濕。
像是哭過了一般。
“墮魔師很痛苦的，師尊，還會不被魔族接納……他們都虐待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侮辱我……”
“我只能變得比他們更狠，更兇殘，才能夠活下來。”
說到這里，扉眠又輕笑一聲，仿佛剛才憂傷的人不是他。
“不過，我等來了師尊，您對我這么好，肯定會疼我的，是不是？”
他正對著錦辰，帶著笑往后退了一步，踏空落入溫泉池水中。
撲通一聲，水花濺起。
輕紗紅衣瞬間被沾濕變得半透明，扉眠在水中站起，魅惑至極。
“師尊，您來疼疼我吧……”
剎那間，整個洞穴彌漫幽香，暖意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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