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紹春微微一笑,贊道:“笑姝果然慧眼如炬,僅憑一曲,便能聽出對方的造詣。”
蔣志奇皺了皺眉頭,不屑地道:“這有何稀奇?我結識的高手數不勝數,區區十級又算得了什么?笑姝若想聽古琴曲,改日我定請國內頂尖的古琴大家,為你專場演奏。”
孟笑姝仿若未聞蔣志奇之言,只是繼續向唐紹春問道:“你我猜不到彈古琴之人是誰,既然如此,那此人必定是我見過,甚至相識之人,對吧?”
“沒錯!”唐紹春神秘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姝不妨猜猜看?”
孟笑姝略作思索,搖了搖頭:“猜不到,你還是直接告知吧。”
唐紹春道:“我就知道你猜不著,此次彈奏古琴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與夏雨婷傳出緋聞的張其金。”
“是他……張其金?”孟笑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微微瞪大了眼睛。
“正是。”唐紹春肯定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哼,不過是個妄圖借女星之名,提高自身知名度的跳梁丑罷了。”蔣志奇立刻潑冷水,滿臉不屑,“此番,那張其金混進這里,指不定懷揣著什么不可告饒目的。”
“張其金是我請來的,蔣志奇,你休要胡言亂語。”唐紹春忍不住破口大罵,眼中滿是怒火。
“胡言亂語?我何出此言?此事笑姝心中亦有數,那張其金分明就是個人,想借夏雨婷上位,這是明眼人都能看穿之事。”蔣志奇反駁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一派胡言,張其金怎會借夏雨婷上位?他有何目的?他根本就沒這心思。”唐紹春氣得滿臉通紅,大聲爭辯道。
“呵呵,你竟還為他辯解,你與他很熟嗎?”蔣志奇質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這與你何干?”唐紹春毫不示弱,梗著脖子道。張其金是他帶來的,且他早已將張其金視為朋友。倘若張其金真被認定為人,想借夏雨婷上位,那他臉上也無光,自然要為張其金維護一二。
孟笑姝忽然問道:“唐紹春,你與張其金是朋友?何時相識的?”
“相識已久。”唐紹春答道,神色間帶著一絲篤定。
“許久?你們很熟絡?”孟笑姝微微皺眉,追問道。
“那是自然。他絕非人,更不會稀罕借女人上位。論身份,他能開得起法拉利,家境定然不俗;論實力,單聽他彈奏的古琴,便可知他是個極有涵養之人。這般人物,豈會做那等借女星上位之事?”唐紹春條理清晰地道,試圖服孟笑姝。
“呵呵,強詞奪理,分明就是狡辯。此人我與笑姝曾找過他一次,他表面裝得剛正不阿,背地里卻出爾反爾。上次,我與笑姝上午剛尋過他,他還信誓旦旦地保證,日后絕不再與夏雨婷有任何瓜葛。可當晚,他便出現在夏雨婷住宅門口,還被記者拍了個正著,致使他與夏雨婷之事鬧得沸沸揚揚,他的知名度反倒越來越高。你還要為他狡辯?事實勝于雄辯。”蔣志奇冷笑著道,眼中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