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兔聞言,雙眸一冷,說道:“后來,兔族出了一個兔庸,這兔庸剛剛出生時,心性就極其陰暗,吞噬兔吸收其心中陰暗時,發現無論如何都吸不干凈。”
“只是這兔庸心性雖然古怪,但是天賦不差,所以當時的兔族族長決定正常培養兔庸,叮囑吞噬兔定期對兔庸進行檢查,起初,這兔庸也算是正常,其天賦極其驚人,很快就成了混沌域中難得的天才。”
“兔族族長大喜,帶著兔庸參加了一次混沌之主舉辦的宴會,還有幾位主宰者也參加了一次宴會,其中有一個主宰者,名叫貪者。”
紀東風聞言,眉頭微皺,說道:“貪者?”
“一個擅長操控生靈心中貪婪的主宰者……它注意到了兔庸,我們不知道它做了什么,但是自那宴會之后,貪婪之氣便開始在兔族瘋狂蔓延,我們吞噬兔瘋狂吸收,只是很快便發現……這貪婪之氣甚至能影響我們的心性。”逼兔說道。
“無奈之下,吞噬兔只能盡可能壓制心中的貪婪,若是實在壓不住,便會主動離開兔族,去一些偏僻之地將心中貪婪徹底消化后再退出,即便如此,貪婪之氣膨脹的速度依舊超過了我們的想象。”
“在我們下定決心聯系混沌之主的前一夜,兔族突然在兔庸的帶領下向吞噬兔發動了攻擊,在前輩的記憶中,那一晚上,兔族化作一片煉獄,無論是族長還是其他兔族生靈,全都被貪婪控制……”
“它們嘴上喊著……殺光所有吞噬兔,就可以破壞陣法,將其他種族放在兔族的寶物占為己有,就可以讓兔族進一步壯大……”
“但是它們卻沒想到,吞噬兔的陣法極其特殊,即便吞噬兔都沒了,也不會解除……”
“前輩留下的記憶,到這里就斷了,最后一個畫面是一只混沌兔幼崽消失在了火海之中……再然后,我就在神山出生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進的神山。”
紀東風聞言,點了點頭,正準備說話,隨后便發現頭頂浮現出一個金色大陣…金色大陣猛的落下一道金色光芒,罩住了逼兔!
在這金色大陣出現的瞬間,整個寶地瘋狂顫動起來,甚至能看到一片片裂縫。
下一刻,兔庸的聲音從陣法之中傳了出來。
“果然是吞噬兔,紀東風,你還真是帶來一個不得了的雜種。”
逼兔聞言,雙眸一紅,身上的殺氣猛的散開。
紀東風見狀,將逼兔擋在身后,沉聲說道:“老登,你這是不想要這個寶地了?”
說話之時,紀東風嘗試將逼兔收進東風星,隨后卻發現在這金光的影響下,逼兔被死死的限制在這個空間內。
“寶地?寶地我兔族多的是,但是這吞噬兔,只剩下這一只了,滅了它,就算損失十多個寶地也無所謂!”
話音落下,兔庸從陣法之中飛了出來,而整個空間顫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馬上就要徹底崩潰。
“吞噬兔余孽!給我死!”兔庸咬牙說道,雙眸之中滿是貪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