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林之中,一道七彩雷柱源源不斷落下,而信使站在不遠處,滿臉驚駭的看著頭頂的兩雙眼睛,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一切。
“不可能......時間法則之主不可能這么做,我們說好了......”信使哆哆嗦嗦的說道,隨后取出一塊令牌,試圖和時間法則之主取得聯系。
只是無論信使如何嘗試,令牌都沒有任何反應。
下一刻,信使一咬牙,變為污云天的樣貌,再次嘗試,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與此同時,滿地墓碑朝著信使沖了過去,一只只白骨之手從墓碑之中伸出,握住了污云天的雙腳。
污云天見狀,瞳孔一縮,怒喝一聲,正準備施展手段,隨后卻發現自已一身的本事全都無法施展。
“不要掙扎了,你一身的本事都是我和桑五弊教的。”鴻主冷冷的說道。
“你戲耍我和桑五弊,我們不計較,但是如今,也到了你回報我們的時候了。”
污云天聞言,雙拳緊握,身體變為半黑半白的狀態,信使和污云天同時現身,而其身體兩邊的兩道人影也驟然消散,化作一條長河虛影,消失不見。
污云天見狀,沉聲說道:“代表過去和未來的時間長河消散......時間法則之主的手段我也施展不出了......看樣子這的確是真的,從頭到尾......我就是個笑話......”
下一刻,污云天仰天大笑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猙獰。
“本以為我是天命之子,現在看來,我不過是一枚棋子,一枚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棋子......”污云天大笑一聲,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
與此同時,墓碑之中的白骨之手將污云天一點一點拖進泥土之中。
“至少......至少告訴我,你們到底在做什么。”污云天咬牙說道,雙眸之中一片血紅。
鴻主和污主聞言,沉默不語,只是冷冷的看著污云天被徹底吞噬。
十多個呼吸過后,污云天被徹底吞沒,而那在烈焰之中顫動的黑白流體也開始徹底融合到一起。
“只需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夠徹底煉化完成,這場持續數十萬年的計劃,也應該結束了。”鴻主說道。
“紀東風怎么辦,此刻雷劫未消散,證明他還活著,最重要的是,在這第十道雷劫出現后,我們就沒辦法再觀察他了,他的一切,都被屏蔽了。”污主說道。
鴻主聞言,沉吟片刻,說道:“若是他的雷劫能在一炷香時間內結束,便將他一起煉化了,定然能夠增加勝算,若是一炷香內無法結束,便不管他,有了這枚丹藥,天道將不存,紀東風未來也威脅不到我們。”
“還有那修八百,也沒了蹤影,不過無所謂,頂多是再得罪一兩個主宰者,但只要丹藥到手,主宰者也不算什么。”
污主說道:“那么,現在是不是該聊一聊,這丹藥歸屬了,根據我們原本的約定,誰在這場鴻樹戰爭中吸收的魂魄球體多,這丹藥便歸誰,此刻看來,最后還是破空釘吸收的魂魄多一些。”
“哼,原本的確是這樣,但是此刻你少了一根破空釘,魂魄已經少于我,這丹藥,是我的。”鴻主說道。
話音落下,鴻林微微一顫,鴻主和污主全都陷入沉默,但天地間有殺氣在瘋狂碰撞。
眨眼之間,半炷香時間過去,第十道雷劫依舊存在,而烈焰之中的黑白流體也被煉化為一顆黑白相間的丹藥,這丹藥表面極其粗糙,散發著極其原始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