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棍,驚天動地,那也是我唯一一次看到齊天之主動手......神明天那些生靈都說,在所有主宰者中,單論戰斗能力,怒者和戰者是最強的,但是只有我知道,齊天之主遠比它們都要強大的多。”幽冥說道。
“那一次,齊天之主的怒火引燃了整個葬神深淵,它和鴻主的戰斗持續了許久,而我的注意力并不在它們身上,我感受著者云傳給我的力量,聽到了他藏在這力量中的最后一道傳音。”
“他說,他擅長推算......他告訴我,在不久的將來,我會變成一棵樹,他讓我不要慌亂,這是鴻主的懲罰,卻也是我的機緣......他囑咐我在變成鴻樹時,將一縷分神和一件寶物一起藏起來,藏到鴻樹最高處,未來有一天,我的孫子會來取。”
紀東風聞言,眉頭微皺,連忙問道:“姥姥,我有個問題,既然姥爺擅長推算,為什么沒有算到鴻主要動手,為什么沒有強行阻止你......”
“這個問題,我也思考過,后來我明白了,或許是他知道,就算阻止了一次,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他曾經和我說過,大勢就算推演出來,也沒辦法改變,就算強行插手,也只會適得其反,不如順應大勢,等候時機。”幽冥說道。
“者云一定算出了鴻主要做什么驚天之事,所以才順勢而為,犧牲自已,將扭轉這一切的機會放在了未來,準確的說,是放在了你身上。”
下一刻,幽冥取出一枚石質令牌,將它交給了紀東風。
“這就是者云叫我藏起來的寶物,小風,你要收好它,等到了神明天之上,這東西能發揮出大用處。”幽冥說道。
紀東風見狀,連忙接過令牌。
【齊天令(特殊無品級):特殊道具,齊天之主的令牌,使用該令牌可以自由出入逍遙域,可聯系齊天之主】
看著令牌的信息,紀東風心中一動,沉聲說道:“這是姥爺一直戴在身上的令牌?”
“沒錯,整個神明天,齊天之主只給出去過一枚令牌,只要能讓齊天之主看到這個令牌,它就會知道你是誰,小風,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其他生靈背后有主宰者,你的背后,也可以有。”幽冥說道。
“不過我也清楚,對你來說,這枚令牌可能只是聊勝于無,但......若是有朝一日在神明天走投無路了,這個令牌或許能幫得上你......”
“姥姥,您剛剛說齊天之主和鴻主打了一架,最后誰贏了。”紀東風問道。
“我不知道,它們打著打著就沒了蹤影,我只知道,齊天之主從此不再露面,而鴻主也修養了很長時間,在它修養的這段時間,我提刀站在鴻廬外,只為問個明白。”幽冥說道。
“等到鴻主出關時,無論我問什么,它都一言不發,我只能殺上去,我知道我不是對手,但那一刻,我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我也忘了者云的囑咐,我只想一死了之,或許還能再看到者云......”
話音落下,幽冥長嘆一聲,說道:“再之后,就是鴻主震怒,將我變為鴻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齊天之主用了什么手段,這枚齊天令一直跟著我,即便是鴻主都沒有發現。”
紀東風聞言,沉聲說道:“姥姥,我會帶您重新回到神明天的,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徹底脫離鴻樹......”
“小風,我相信你,只是我希望你能記住一句話,萬事盡力就好,莫要強求,就像你姥爺說過的,若大勢不可阻擋,那便等候時機。”幽冥說道。
紀東風聞言,嘿嘿一笑,說道:“姥姥,我,就是大勢!”
幽冥聞言,先是一愣,隨后輕笑一聲,說道:“好了,在你的雕像中還有一顆寶石,會為你指明那隱藏能量所在的位置,我這分神的使命完成了,也該回歸本體了。”
紀東風聞言,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幽冥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