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鴻廬旁邊,鴻主手執一枚黑色棋子,將其落在棋盤之上。
“師傅,您這棋,是故意給我賣了個破綻。”仇然笑道。
鴻主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你倒是看的仔細,不過這是不是破綻,要看你
仇然聞言,盯著棋盤看了一會,說道:“徒兒覺得,接下來我有十種走法,但是其中九種,都是死局。”
“九死一生,有趣的很。”
“沒錯,九死一生,但是我本不想留這一條生路。”鴻主說道。
“若是不留生路,便是違背天地之理,怕是將來也會走上死路。”仇然說道。
鴻主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是這個道理……”
“師傅,我能感受到,您此刻雖然面色平靜,但是心中已經是怒海翻涌,要不然不會特意把徒兒叫回來陪您下棋舒緩思緒。”仇然說道。
鴻主聞言,雙眸微微瞇起,說道:“沒錯,我已經許久沒有這么憤怒了,桑五弊坑我,我不怒,手下戰將背叛,我不怒,但是……這一次,我很憤怒,上一次這么憤怒,還是在成為主宰者的考核上。”
仇然聞言,說道:“師傅,要不徒兒去替你出口氣,有些事情,主宰者做不了,但我可以。”
“不必,我已經布下手段,這盤棋局過后,你便回去繼續修煉,不要耽誤了主宰者考核。”鴻主說道。
仇然聞言,點了點頭。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棋盤之前只剩下鴻主一人。
“能勝而不勝,這仇然……真是讓人頭疼。”鴻主看著棋局,低聲說道。
下一刻,鴻主站起身來,意念一動,矛星河的傳音在耳邊響起。
“大人,如您所料,紀東風開始嘗試拯救那些鴻樹了。”
鴻主聞言,冷笑一聲,說道:“那便讓他救,無論救的下還是救不下,都無所謂。”
“是,不過怒者還是跟在他身后……而且我總有一種感覺,這紀東風似乎要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矛星河說道。
鴻主聞言,雙眸微微瞇起,說道:“你繼續統領破污軍,我會動用分神盯著他,一切按計劃行事。”
“是。”
與此同時,鴻林之中,紀東風和怒者穿過空間通道,來到凌源鴻樹前方!
“你在啟蒙山中得到的機緣的確是不錯,看樣子你已經將整個鴻林所有鴻樹的名字和分布了解清楚了。”怒者說道。
紀東風聞言,點了點頭,看向凌源鴻樹,發現此刻凌源鴻樹微微顫動,通體被一道道紅色符文籠罩,在這些符文的作用下,凌源鴻樹正在快速分解。
紀東風甚至能聽到一陣陣哀嚎聲。
“你確定要救,這十有八九是鴻主的陰謀。”怒者說道。
紀東風聞言,鼻子一動,笑道:“我能聞到機緣的味道,凌源鴻樹,其孕育生靈擅長身法,將來有用。”
“你能破除這紅色符文嗎。”紀東風問道。
“破不了,這是鴻主的手段,若是我能再得三個分神,倒是可以試試。”怒者說道。
紀東風聞言,點了點頭,意念一動,將時間法則之影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