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紀東風的朋友?”修八百看向柯烈,滿臉笑容的說道。
“朋友?我不需要朋友,紀東風也沒有這個資格。”柯烈說道。
“我只是純粹覺得,你這種只會欺負螻蟻的行為,有些礙眼。”
話音落下,柯烈身上能量炸裂,一道虛影在其身后慢慢凝聚。
“這柯烈是想要直接召喚前世……它這是要做什么。”九暖沉聲說道。
破軍聞言,正準備說話,隨后便聽到身后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柯烈,回來,這不是你出風頭的時候。”
九暖聞言,轉過頭一看,發現說話之人是一名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這男子渾身藏在陰影中,氣息收斂,看不真切。
柯烈聞言,眉頭微皺,沉聲說道:“我不是想出風頭。”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給我回來,修八百,我們和紀東風沒有半點關系,對這個楚生的死活也不感興趣。”男子低聲說道。
修八百聞言,先是一愣,隨后仿佛認出了說話之人。
“既然如此,那就退后,不要影響我做試驗。”修八百說道,轉過頭看向了九尊魔像中間不停死去活來的了無生趣。
柯烈聞言,面色一沉,看了修八百一眼,隨后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身上的殺氣收斂起來。
下一刻,柯烈慢慢走到男子身邊。
“為什么阻止我,你應該知道我的計劃。”柯烈說道。
“我知道你只是想借機把那個楚生變為傀儡,但是別忘了……矛星河它們肯定在盯著這里,這些生靈的死活無所謂,但若是顯露污濁之氣,就麻煩了。”男子說道。
“我有把握。”柯烈說道。
“但我對你沒信心,接下來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我命令就好。”男子說道。
與此同時,已經徹底破碎的鴻主空間內,紀東風盤膝坐在虛空中,咬牙扛住了第六道劫雷,此刻他已經用出了除明天血脈之外的所有手段。
“大爺的!還是那么疼……這劫雷的威力實在是太離譜了!”紀東風咬牙說道,此刻他有一種隨時會魂飛魄散的感覺。
“大爺的,楚生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么……神山畢竟是和鴻主有關的寶物,我就算是神山之主,也會被鴻主壓制,要想個方法,要么讓神山徹底脫離鴻主控制,要么就打造一座新的神山……”
下一刻,紀東風抬頭看向頭頂的劫云,此刻天道已經沒了蹤影,但是紀東風相信,天道一定還在看著自己。
“師父!我能這么快打開二門!是不是應該給我個獎勵!”紀東風大笑道,聲音如同洪鐘,以此發泄渾身的痛苦。
“轟!”
回應紀東風的不是話語,而是第七道劫雷!
“來吧,讓我看看定魂境有什么玄妙!”紀東風大笑道,開啟明天血脈的日之狀態!
“轟!”
下一刻,紀東風身后日月轉動,氣息暴漲,順利扛下了第七道劫雷!
而頭頂的劫云并不打算給紀東風任何休息時間,僅僅過去兩三個呼吸的時間,第八道劫雷便落了下來!
紀東風見狀,來不及切換月之狀態恢復傷勢,只能繼續用日之狀態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