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東風聞言,冷笑道:“老登,我也有問題要問你,你組建這支破污軍的目的,是不是讓這兩萬生靈去送死。”
“送死?我不喜歡這個詞,只要死得其所,便不算是送死。”鴻主說道。
“破污軍能不能給予污主迎頭痛擊,事關重大,據我所知,污主那邊也在組建同樣的軍隊,待到戰爭開始后,你們兩支隊伍將進行最直接的碰撞,誰能贏下這第一場戰斗,意義非凡。”
紀東風聞言,輕笑一聲,說道:“還真是說的冠冕堂皇,不過無所謂,我可以告訴你一句話,等到戰爭真正開始時,我會死的酣暢淋漓!”
“好,不過前提是,你能活到那個時候,紀東風,接下來我要問你的問題,你想好了再回答。”鴻主說道。
“我不殺你,你可會殺我。”
怒者聞言,先是一愣,隨后抬頭看了鴻主一眼,他沒想到鴻主會問出這種問題。
“神明天之下的生靈擊殺主宰者,此等問題,何等荒謬,但不知為什么,此刻竟覺得有些合理。”怒者說道。
“老登,既然你這么問了,我也有一個問題要問你,這所謂的鴻林,是不是你的試驗場,你最開始,不過是想要把鴻林的所有生靈都變成被你掌控的力量,你要的不是有血有肉的生靈,你要的只是一群被洗腦的傀儡。”紀東風問道。
“如果我說,是這樣呢。”鴻主說道。
“那你在我這,可就又多了一個死的理由。”紀東風笑道。
鴻主聞言,大笑一聲,說道:“好,我就知道會是此等答案,紀東風,你剛剛提到了傀儡兩字,我很喜歡這兩個字,今日,便將你也變為傀儡!”
“一個聽話的天道弟子,說不定比一整個破污軍都要有用!”
話音落下,鴻主低喝一聲,四件鴻主之寶浮現出來,匯聚為一個完整的鴻主之星。
“去。”鴻主分神冷冷的說道,鴻主之星直接落到了紀東風頭頂。
怒者見狀,心中一動,握著鐮刀的手松了松。
“老登,你這是......”紀東風嘿嘿笑道。
“知道我為什么要將這寶物送到破污軍嗎,紀東風,我知道以你的脾氣秉性,肯定會將所有寶物都過一遍手,而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鴻主說道。
“你可能不知道,那四件寶物可以組合為一件,也就是我手中的鴻主之星,這鴻主之星有一個只有我可以動用的隱秘能力,那便是強行洗去或修改一個生靈的記憶,但是有一個前提,那便是有生靈觸碰過那四件寶物。”
紀東風聞言,挑了挑眉毛,說道:“老登,你就不怕天道直接找你麻煩?”
“怎么?你怕了?你太小看主宰者的地位了,更何況,天道可能也不差你這一個弟子。”鴻主冷笑道,隨后意念一動,鴻主之星投射出一個寒芒,落到了紀東風身上。
只是下一刻,鴻主臉上的笑容便徹底凝固,那寒芒在觸碰到紀東風的一瞬間便縮了回去,如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你......不可能,你應該碰到了所有寶物才對。”鴻主沉聲說道。
紀東風聞言,嘿嘿一笑,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孫子看見爺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