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道之上,你有什么資格和我比!”
仙海之上,紀東風站在陣法上,身后的藤蔓瘋狂顫動,任何敢靠近陣法的生靈都會被無情拍飛,而此刻所有生靈的注意力都沒有集中在藤蔓上,他們的目光全都放在藤蔓的葫蘆上!
“這……這葫蘆數量是不是太多了!這少說也有上千個!這是何等機緣!這紀東風到底是什么人!”
“最大的那機緣是怎么回事兒!那葫蘆有數百米高了吧!那是什么機緣!是能夠影響到整個三重天的機緣嗎!就算是至臻洞府的機緣!應該也沒有這么離譜吧!”
“天才……什么是三重天第一天才!這才是第一天才!這是真正受到天道庇護的人!要不然這藤蔓絕對不會生出這種變化!”
聽著一眾生靈的驚呼聲,蓬萊殿和鍛器宗的人全都是面色慘白,此刻他們動彈不得,體內的能量被藤蔓瞬間抽走,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即便他們體內的能量消耗干凈,這藤蔓依舊沒有收手的意思,他們隨身儲備的各種丹藥開始快速消耗!
“該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是誰!是誰在暗中搞鬼!怎么可能有生靈的機緣會多到這種程度!”不三長老雙眸一紅,滿臉憋屈的嘶吼道。
“這么下去不行,我的丹藥快要消耗干凈了,那可都是我拿來保命的東西!這陣法到底發生了什么!紀東風身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詭異的事情!”
另外一邊,杜橫江也是面色慘白的看著面前的一切,此刻海納鼎根本不受控制,其中儲備的能量瘋狂流出,此刻已經流失了近三成,這種損失是整個鍛器宗都有些承受不起的!
“這怎么可能!紀東風!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何能夠強行控制我鍛器宗的仙寶!快快停下!你知道這海納鼎對我們來說有多么重要嗎!快住手!”杜橫江嘶吼道。
紀東風聞言,看了杜橫江一眼,冷冷的說道:“老登,閉嘴,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逼逼賴賴,這海納鼎……我的寶物,為什么對你們很重要。”
杜橫江聞言,瞳孔一縮,心中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萬古擎天宗的眾人也停了下來,他們發現這藤蔓并沒有為難他們,甚至他們也不需要向陣法中灌輸能量,有鍛器宗和蓬萊殿在,足以維持陣法。
“宗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紀東風這是用了什么手段。”清松納悶的問道。
長須老人聞言,輕笑一聲,說道:“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有東西看到他經歷了什么……”
宋嚴聞言,看向天空,說道:“能做到這一點的……是九重天之外的存在吧。”
長須老人聞言,一邊蹲在半空中捋胡子一邊說道:“他修為雖然不高,但是接觸到的有些生靈,卻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我萬古擎天宗能有這樣一個弟子,乃是比至臻洞府還要珍貴的機緣。”
“勝負已分,準備執行公道。”
“是!”
大陣附近,水天云和馮定兇來到面色慘白的水歡顏旁邊,在被藤蔓抽了一下后,水歡顏的氣息便一直處在虛弱狀態,即便使用丹藥都沒辦法恢復。
“不對勁……你這像是……中了天譴,只能靠自已的力量慢慢恢復。”馮定兇滿臉凝重的說道。
水歡顏聞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天譴……別在這里胡說,我怎么可能碰到天譴!定然是這個紀東風用了一些詭異的手段!天云不是說他身邊還跟著一些強者嗎!說不定是那些東西出手了!”
馮定兇聞言,咬牙說道:“你還看不明白嗎,想要做到這點,定然是九重天之外的存在……”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