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看,該當如何?你那玉佩確定是在本……我那里遺失的嗎?為何本……我尋了許久,還是沒尋到?這要是被國主看到了,我們照樣都得死!”蘇婉柔繼續說。
說話的聲音,明顯比之前要低了許多。
以紀云舟那深厚的功力,自然是聽得清他們的聲音,可江清月卻沒有他那一身渾厚的內力,自然是聽不清的
于是江清月暗暗拽一下紀云舟,兩個人悄悄地繞到屋后窗臺底下,貓著腰,這樣就能更清楚地聽到屋內對話了。
屋內,鄭景寧穿著褻衣,衣襟敞開著,露出一大截胸膛。
只見鄭景寧背著手,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焦慮:“如今之計,只能加快計劃進度,先下手為強。”
蘇婉柔坐在鄭景寧的床榻邊,衣衫不整,顯然兩個人剛剛才溫存過。
江清月不由自主地看向紀云舟,她不明白,蘇婉柔堂堂一國之后,竟然能夠夜不歸宿地出現在一個臣子的床上?
這其中恐怕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紀云舟輕輕握緊了江清月的手,示意她冷靜。
此刻她聽到鄭景寧的提議后臉色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可若是失敗了,我們都沒有活路。”
鄭景寧停下腳步,眼神兇狠:“不試試怎么知道?難道要坐以待斃?”
江清月和紀云舟在墻外對視一眼,聽得出來,這個鄭景寧的野心不小。
看來那個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接下來怕是沒時間再暗中追殺紀云舟了。
畢竟他的親弟弟都要密謀造反了。心里頓時就樂開了花。這下子讓你們狗咬狗去吧!
心里開心,手不由自主地一動,不小心就弄出了聲響。
“誰?”屋內的鄭景寧頓時警惕地大聲喝道。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紀云舟迅速捂住江清月的嘴,將她緊緊護在身后。
就在這時,一只貓突然從旁邊竄過,弄出了聲響,口中還發出“喵”的一聲叫聲。
聽到貓的叫聲,鄭景寧和蘇婉柔這才松了一口氣。兩個人都有種虛驚一場的感覺。
蘇婉柔埋怨道:“都怪這貓,嚇我一跳。”
鄭景寧重新坐下,繼續說道:“此事不能再拖,必須盡快行動。”
蘇婉柔咬了咬牙,點頭道:“盡快行動?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若是貿然行動,被發現了怎么辦?”
鄭景寧停下腳步,咬牙道:“再等下去,玉佩要是被鄭景和找到,我們就全完了。只能冒險一試,我已經安排好人手,到時候里應外合,先控制住鄭景和。”
蘇婉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都依你!”
江清月和紀云舟在窗外聽得心驚,看來這鄭景寧和蘇婉柔竟妄圖謀反。
鄭景寧見蘇婉柔下定決心,于是開心地走過去,將她抱在懷里:“先讓本王好好疼疼你。”
蘇婉柔口中發出嬌嗔的笑聲,這個人很快就滾到了一起。
墻后的紀云舟和江清月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先悄悄離開恭親王府。
于是,兩個人小心翼翼地從窗臺邊退開,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翻墻出了王府,朝著安全的方向奔去。
他們快速穿過街道,避開巡邏士兵,來到之前烈風藏身的樹林。
紀云舟召喚出烈風,帶著江清月翻身上馬,朝著軍營的方向疾馳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