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清月敏銳地覺察到蘇婉柔對自己的敵意。她疑惑不解地看向蘇婉柔。
只見蘇婉柔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紀云舟。江清月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個蘇婉柔喜歡的人,竟然是紀云舟。
難怪蘇婉柔身為王后,對自己一個臣婦如此大的敵意!
原來問題出在紀云舟身上。
江清月暗暗掐一把紀云舟的腰,頓時蹙眉。這個男人,腰上的肌肉怎么會這么硬?自己的手都掐疼了,那邊個男人卻依然不痛不癢的。
紀云舟見江清月掐自己,疑惑地看向江清月。
江清月氣憤地瞪他一眼,輕輕地“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他。
紀云舟連忙在桌子下悄悄地牽起江清月的手,牢牢地握在自己的大掌里。
江清月暗暗掙扎,紀云舟的手如同大鎖般緊緊拽住她的手,不讓她掙脫。
這時,旁邊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又開始挑事。只聽她陰陽怪氣地開口:“這詩雖好,只怕是抄襲他人之作吧。”
江清月眼神一凜,正要反擊,紀云舟卻站了出來,冷冷道:“我夫人的才華豈容你質疑,若你有異議,不妨也作一首出來。”
粉衣小姐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冷哼”一聲閉上了嘴。
宴會上,眾人表面上談笑風生,暗地里卻目光交錯,充滿了算計。
江清月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貴婦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想來是見蘇婉柔針對江清月,為了拍蘇婉柔的馬屁,故意挑唆。
突然,一位端著酒壺的宮女,正輕盈地朝著江清月這邊走過來。
不知道是誰的腿伸了出去,故意絆倒了那宮女,那宮女收勢不住,她手中的酒朝著江清月潑了過去。
江清月嘴角噙著微笑,反應迅速地側身一閃,一屁股坐在紀云舟的大腿上,剛好巧妙避開了那宮女酒壺里潑過來的酒。
大家驚訝地看著被紀云舟摟在懷里的江清月,還沒等大家開口議論,紀云舟早已經一手抱緊江清月后,一只手直接拍出一掌。
剛剛那個還在一個勁兒地討饒的宮女,伴隨著一聲“哎呀”的叫聲,已經被紀云舟打出七八步開外。
紀云舟眼里迸射出憤怒的光芒。區區一個小丫頭而已,也敢當著自己的面做小動作。
江清月也冷笑著望著對面高位上的蘇婉柔。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自己早已經預判。
她以為讓人弄濕了自己的衣衫,然后借口帶自己去換衣裳,然后給自己下藥,迷暈自己,然后再找人毀掉自己的清白。
這樣陳詞濫調的故事情節,根本沒有任何新意。
她嘴角上揚,不緊不慢地看向那個故意絆到宮女的夫人,似笑非笑地說:“這位夫人的腳也伸得太長了些。”
那貴婦臉色漲紅,眼神中滿是惱羞成怒。
紀云舟抱著江清月,眼神冰冷地掃視一周,卻沒有說一句話。
剛剛紀云舟憤怒地想要發作,被江清月暗戳戳地攔了回去。畢竟這里是王宮,而幾個當事人又都是女性,這種情況他不宜開口說話。
蘇婉柔見紀云舟抱著江清月,心里嫉妒的快要發狂。
她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憤怒,語氣平淡地說:“都怪這些賤婢太過粗心,弄臟了將軍夫人的衣衫,不如本宮令人帶將軍夫人換件干凈的衣衫如何?”
紀云舟抱著江清月站了起來,冷冷開口:“多謝王后娘娘的美意,本將軍就先告辭了。今日這場宴會,實在讓人大失所望。”
說罷,便抱著江清月往宴廳外走去。
蘇婉柔見此,死死握緊拳頭,心中怒火中燒,卻又不便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