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玲心中一緊,強裝鎮定地說:“慌什么,與我們無關。”
可春桃卻猶豫了一下,說:“小姐,我剛才在廚房那邊,不小心被福伯的兒子看到了,我擔心……”
姬玉玲心中一驚,她意識到事情可能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她不知道這些刺客是什么人派來的,所以她急急忙忙地修書一封,讓春桃帶著書信去幽州找二哥姬承霄。
更擔心自己下毒的事情會被發現。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對春桃說:“你去前廳那邊看看情況,有什么動靜立刻回來告訴我。”
春桃領命而去。
姬玉玲在房間里坐立不安,她不知道春桃會帶回什么樣的消息。
如果刺客真的與自己有關,或者下毒的事情被發現,那她可就完了。
她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不該輕易相信姐姐的話,更不該貿然行動。
過了一會兒,春桃回來了,她一臉驚恐地說:“小姐,不好了,廚房那邊被城主的手下封鎖了,正在仔細搜查,好像發現了什么可疑的東西。”
姬玉玲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下毒的事情可能已經暴露了。她連忙拿出一張銀票遞給春桃:“你趁現在府里還混亂,趕快出城去吧。”
春桃連忙收拾了幾件衣裳,打了個包袱,悄悄地從后門偷溜出了城主府。
可惜,哪怕春桃拼命地朝城門口跑去,也無濟于事。
因為早在第一時間,紀云舟就下令封城,封住了城里所有的出口。而悲催的春桃也在封城后,被攔在城里出不去。
江清月微微皺眉:“看來這背后之人行動很是迅速,想要銷毀證據。無畏,你繼續追查,一定要找出他們背后的那個人!”
無畏領命而去,江清月和紀云舟坐在書房內,氣氛有些凝重。
“老公,你覺得這背后之人會不會和朝廷中的某些勢力有關?”江清月突然問道。
紀云舟沉思片刻:“有可能。如今朝廷局勢復雜,各方勢力明爭暗斗。我們城主府雖然地處偏遠,但也不排除被某些勢力盯上。”
江清月點點頭:“那我們更要小心應對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機會,撬開那些人的嘴巴。”
于是,紀云舟親自下令,將水牢里那個清瘦的男人帶到了江清月的面前。
這一次,江清月并沒有急著讓他招供,反而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了良久。
中年人被江清月盯得不自在,憤怒地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江清月點點頭,“我不殺你,只是想和你聊聊。你背后的人是誰,說出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江清月語氣平靜。
中年人冷笑一聲:“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出賣主子的。”
江清月也不惱,緩緩說道:“你以為你忠心耿耿就能換來好下場嗎?你看看你現在,被當成棋子送來送死。你背后的人若真在乎你,會讓你陷入這般境地?”
中年人的眼神有了一絲動搖,但很快又恢復堅定:“少在這里蠱惑我。”
江清月接著說:“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家人想想。你若是死了,他們怎么辦?我可以保證,只要你說出你的主人,我會考慮放了你。”
中年人沉默了,暗暗咬牙,額頭上冒出冷汗。他的心里卻忍不住大驚失色。
眼前這個女人,坐在他的對面。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可是他此刻額頭上卻沁出豆大的汗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