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權貴家中的勇士們卻是猶豫了,他們不是那高階勇士的對手,對方的確有宗師之力,他們沖上去只會送死。
權貴惱怒了,他平素好生養著這些勇士,到了關鍵時候卻是屁用都沒有,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若是不敢上,就都別想回去了。”
勇士依仗著權貴生存,若是權貴不收留他們,他們什么也不是,做散階勇士,哪日死在哪個旮旯里都不知道。
這些勇士被逼急了想冒死上前一試,阿拔里將軍怒道:“有這閑功夫,不如做先鋒先上了險山壁再說。”
百里家主正要抓個人來出氣,于是順勢將阿拔里將軍給的軟劍拿了出來。
那軟劍一出現,眾權貴們震驚了,有人驚呼出聲:“燕國賢王的武器,那上面可是留有老宗師的血,如何在百里家主手上?”
有人提醒道:“阿拔里族的榮耀,定是將軍所賜。”
那人明白了,紛紛將目光看向那軟劍。
在那柄劍一出現后,石姑的目光也落在那上頭,不知怎么的,看著那劍,她會想流眼淚,對那劍的熟悉感越發的強烈了。
石姑只顧著看劍去了,沒有注意身后的二板盯著那柄劍,眼睛眨也不眨了,他突然說道:“那是我的劍。”
二板的聲音被眾權貴激動的聲音掩蓋,石姑沒聽清楚,于是回頭問道:“二板,你說什么?”
就見二板捂著腦袋,一臉的痛苦,他的病又發作了,毫無征兆,又挑了這么個時候。
好在石姑早早做了準備,從袖里摸出安神香給二板聞,好半晌,二板才清醒過來,腦袋還痛著,眼眶里布滿了血絲,眼睛卻仍舊盯著那柄軟劍。
“我似乎用那柄劍殺過人。”
二板說著,這一下石姑靠得近,聽到了,她很震驚,難怪自己覺得有熟悉感,莫非這劍真的是二板的?
這會兒百里家主借著軟劍的余威,叫人將那權貴府上的勇士都趕去險山壁前。
用上了云梯,百里府的勇士往上爬,可惜山太高,云梯也只能爬到半山腰。
不過這百里家主除了府中有高階勇士外,他還有一門武器。
只見那爬到半山腰的勇士從腰間取下一物,正是能用來登山的爪鉤,但這種爪鉤的形狀,狀似雙飛撾,不僅近前的石姑和二板看到了,遠處躲在暗處盯著的諳蠻族人也發現了。
有諳蠻族勇士看向武公子和亮統領,尤其是亮統領,他腰間就有雙飛撾,能將爪鉤做得如此精細的,非他們族中宗師不可,可是宗師是他們諳蠻族的人,怎么會給百里族打造武器。
武公子皺緊了眉頭,說道:“待回上京城,定要問一問宗師。”
誰也沒有答案,但是百里家主亮出來爪鉤后,其他權貴們已經很驚訝了,看來百里族中底蘊深,平素不曾顯露,以后可得仔細對待,莫小看了百里族。
十數根爪鉤甩上去,這些勇士順著繩索往上爬,本來就有功夫,這樣操作一番,比平素二板抓住樹藤上山還要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