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不得不將魯濟放在了地上。
而此時屏風后的花魁,琴不敢彈了,人也嚇暈了過去。
巫醫圣手蹲身探鼻息,后又把脈,見是自己的毒,對方并沒有下中原的毒,明顯的松了口氣,將一顆解藥喂進了魯濟的嘴中。
底下的護衛稱呼這位年輕的巫醫圣手為十七,多半是在乙室部排行十七,只是乙室部早已經在上京城抄了家,怎么還留了一個?
十七起身,看向茶桌上的茶壺,以及還沒有喝的兩杯涼茶,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
看來是遇上了勁敵,不愧是當年在上京城里攪得天翻地覆的賢王和賢王妃,敢獨闖使臣府,自己獨善其身,卻還能將東道主給毒倒的人物。
任榮長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十七的長相,還有他在使臣團里明顯受人尊重的地位,便知這是阿鮮海和乙室部帶著私怨來的玄陽城了。
任榮長抿緊了嘴唇。
媳婦交代他不能動手,只要看著將人的長相記住就好,而今他看到了,可是他一想到躺在病床的兒子,以及那燕北邊關外的三十萬大軍,任榮長的手不由得摸上了腰間的軟劍。
就這么近的距離,他能迅速擊殺這巫醫以及使臣魯濟,任榮長也有足夠的把握還能全身而退。
可是媳婦的話又在耳邊響起,他不甘不愿的收了手,再次朝那十七看了一眼,轉身離開了。
賢王府里,宋九正要派信鳥往燕北去,問小叔子燕北邊城的情況,結果信鳥還沒有放飛出去,卻見另一只信鳥拍打著翅膀落在了窗臺上。
這只信鳥還真是夠大的,宋九震驚的看著窗臺上的這只大鳥,她聽說過,記得是小團子曾說過的,當初他們去嶺南時,曾在船上見過鷺鷥,這大概就是鷺鷥了,她在書上看到過圖。
此刻利用鷺鷥送信來的人會是誰?宋九立即想到了丑奴,莫不是丑奴送來的信。
宋九連忙上前解下信筒,鷺鷥便立即飛走了。
小團子曾在嶺南馴服了一批鷺鷥和其他種類的海鳥,丑奴用的怕就是這一批了。
宋九看到信筒上的封蠟,有些錯愕,不是丑奴的手法,而是馬幫傳信的手法,是修寶傳來的消息,莫不是他也知道了燕北關外的三十萬寮國大軍?
然而宋九猜錯了,孔修寶傳回來的這個消息簡直是太及時,也是幫了宋九一個大忙,更是瞬間解開了所有的謎團。
紙上是孔修寶的字跡,只簡直的寫了一句:“寮國神降二十三年春,太子葛圖被部落之爭斷其命根,至此寮國皇室再無子嗣出生。”
宋九震驚的看著紙上的信息,心頭恍然大悟,難怪寮國會用三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又派使臣團來玄陽城道賀卻對她家小圓子下毒的,所有的一切,皆因葛圖斷了命根子,耶律一族再無子嗣出,那么秋霞母子成了寮國皇室的最后血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