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走在前頭,她手中的迷藥撒開,本來就犯困的金吾衛立時閉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藥倒了一片還不算,前頭巡邏的金吾衛也是個麻煩,小團子的御獸術在這處府中沒有半點作用,連馬廄都不在這一處的。
不過他們要想離開,也不可能騎馬上街,那樣只會引人注意,根本沒法逃走,出了這處府邸,還有那么多的許家軍以及城門口的守城軍。
隨著小團子和府衛們在前頭探路,他們走得安心了不少。
經過一個時辰的折騰,終于來到了后門,幾人從后門出來上了街頭,街頭已經宵禁,沒有半個行人,有的只有更夫和巡邏的守城兵。
避開了兩波守城兵后,任榮長帶著他們飛檐走壁的往客棧趕去。
客棧里,白日見到不少許家軍在的,夜里反而不見許家的蹤影了,倒是先前宋九安排的金吾衛還在的,那些奴隸也都在一樓和二樓的通鋪住著。
要帶走這么多的奴隸還真不容易,好在那密道夠隱僻。
府衛和親衛挨個叫醒了奴隸,準備將他們帶去燕國還他們良籍。
二樓每扇雕畫后都是通道,有府衛和親衛們分開帶領著奴隸進入密道。
宋九一家三口在前頭領路,宋九的鼻端在黑暗中聞到了烤甘薯的香氣時,就知道出口快要到了。
黑暗中,宋九突然抱緊任榮長脖子,小聲開了口:“等等。”
任榮長停下腳步,走前頭的小團子回過頭來,小聲問道:“娘,怎么了?”
宋九叫夫君將她放下,而后伏耳在墻上仔細聽著。
煥城多是木制的房屋,她這么伏耳去聽,還真就聽到一些細微的心聲,這一點上,便是功夫高強的任榮長,竟也無法察覺,不過他也學媳婦的伏耳在木墻上聽動靜,隨即臉色大變,“有氣息,都是會功夫的。”
小團子不及她父親心細,竟是什么也沒有察覺。
宋九拉住丈夫的袖子,小聲喊了一句:“快走,咱們中計了。”
前頭是他們一家三口探路,過不了一會,后頭便是跟來的奴隸,那么多的奴隸,他們現在再要退回去,指不定亂成一團,一旦造出動靜,對方便有所察覺。
任榮長立即做下決定,他一把將媳婦扔到背上,隨后退后一步,抬起一掌,用盡全力打在木壁之上,木制的房子經不住任榮長全力一擊,擠仄又漆黑的密道突然敞亮,隨著木壁碎裂,一束光傳了過來了。
而此地也正是烤甘薯的鋪子的地盤,這兒聚集的正是宋九沒看到的許家軍。
原來他們等在這兒呢。
只是令宋九沒想到的是她家夫君會這么直接。
父女二人功夫高深,當即一前一后將宋九護在中間,面對這么多的許家軍,父女二人也不慌張,而是第一反應摸向了胸前內袋,從里頭拿出了火珠子。
隨著一聲爆炸聲響起,整間烤甘薯的鋪子瞬間被炸毀,而躲在里頭準備著在后花園里偷襲的許家軍被炸死了一片,余下的四下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