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見徒弟露出了武器,這是要斗個你死我活了不成,當即怒喝:“住手。”
許康沒住手,更有種殺紅了眼的朝任明宇攻擊而去。
跟著許康前來的護衛,原本沒有收到主子的命令不敢動手的,現在見主子落了下風,便想著趁宇哥兒不注意,來一個前后夾擊,哪知護衛才露出心思,就被小團子三招兩勢給攔下來了。
陸豐當即朝小團子看去,這女娃娃不只會做菜,竟然功夫這般厲害,可不得了。
沒有護衛的幫忙,許康只能跟宇哥兒做個平手,即使許康拿了兵器,也是一時半會兒沾不到宇哥兒的邊。
任明宇對付許康游刃有余,陸豐見了,見阻止不了,宇哥兒也沒有吃虧,只好作罷。
屋外,一路跟來的任榮長帶著兩名親衛入了院子,見里頭傳來打斗聲,二話不說就打算加入,沒想此時一個小身影從屋頂跳下翻窗進去,比任榮長他們先一步加入戰場。
來的正是外出打探消息回來的裴小西,他看一來手腕一揚,正與小團子交手的護衛突然聞到了異香,還沒有反應過來,香氣入體,四肢發軟,紛紛倒下了。
許康朝身邊的護衛看去一眼,看到圍過來的小團子和裴小西,他目光微微一閃,用盡全力朝任明宇攻擊而去,結果被任明宇一掌擊中手腕,手中短劍換了個方向刺向了自己的腰部。
陸豐見狀,飛身而起,一掌將任明宇擊開,扶著徒弟退至一旁。
任明宇看向陸豐,神色復雜難辯。
小團子和裴小西來到了宇哥兒身邊,小團子小聲問道:“可有受傷?”
任明宇搖頭,只小聲答道:“他使詐,他是故意的。”
小團子立即明白了,這是在陸豐面前用苦肉計,小團子的目光落入許康的腰部,傷口出了血,陸豐扶著他坐下了。
先前小團子做好的燒雞,親眼看著許康挑釁的拿起來吃,陸豐并沒有阻止,小團子可不干了,她做的吃食,不是她愿意給的人,就休想吃到,于是腳下用力就要沖過去,沒想正要拿著燒雞吃起來的許康,手腕突然吃痛,手一松,燒雞掉地上去了。
待幾人細看時,才知有顆細小的石子彈射了進來,而隨之出現的便是任榮長帶著兩名親衛。
任榮長三人身上穿著的還是那拍賣會上的衣裳,眼下現了身,許康立即認了出來,他臉色大變。
許康做為陸豐的關門弟子,經師父教誨,是不可以私下鑄造火器做買賣,著實是火器的威力過大,一旦這些火器流落到民間私人手中,百姓定會遭殃。
然而許康是何等人,他們許家是都城世族,雖然家族落魄,父親早逝,族支無人出頭,但是許姓也不是貧民百姓。
所以在許康跟師父陸豐學會了火器后,他開始私下鑄造火器售賣,賺得暴利來維持許氏一族的開支,更是因為他這能力,在都城里橫著走都無人敢惹他。
后來三皇子登基,許康更是成了新貴新寵,得新帝重用,掌管都城武器庫,也正是許康為了自己的前程,不顧師父想要隱居的想法,將師父做了人情,送到了新帝面前。
果然師父這么有能耐,會得到新帝重用的,他師父轉眼成了褚國的大將軍,手中更是握有兵權。
本來一切這么的過下去,許氏一族只會越來越強大,他們也過得越來越舒心,而且他師父也默認,住上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