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可能為了穩住邊關就將蓉姐兒遠嫁到褚國去?為何要犧牲一個女人的一生來穩住邊關局勢,那她的人生就要過成這樣么?
沈秋梅緊緊地拉著宋九的手,說道:“三弟媳,你可得幫我勸勸,這婚事還是蓉姐兒自己要來的,我當時都不信呢。”
宋九也是意外,不是因為蓉姐兒舞跳得好被褚國使臣看上了么?
沈秋梅抹了一把眼角,接著說道:“外頭人都不知道,也只有咱們家里人知道,那褚國使臣來玄陽城,還沒入城呢就在城門口遇上蓉姐兒了。”
“你說巧不巧,平時蘭芳齋的采買都是丑奴那孩子去的,那日丑奴沒去,蓉姐兒就去了,就這么碰上了,還弄掉了頭上帶著的幕籬。”
宋九驚愕的看著大嫂,這也太巧了,巧的像是上天的安排。
沈秋梅說起這前因后果就來氣,甚至都不想再說下去,一旁的楊冬花這就補充道:“后來宮宴上一支舞可是在京城里出了名,世族貴女都不及蓉姐兒。”
“對了,大嫂,蓉姐兒什么時候學會跳舞了?而且聽說那支舞還有些特別,說像褚國的一支春祭舞來著,這個我也不懂了。”
沈秋梅立即看向楊冬花,說道:“我這一天天的在家里侍弄孩子,哪知蓉姐兒么下里學人跳舞,莫不是在蘭芳齋的時候向泰掌柜學的?”
秦怡是京城貴女,琴棋書畫不在話下,但是宋九沒有看到她在蘭芳齋跳過舞,再說那兒客人來來往往的,她招呼那些客人都忙不過來,哪來的時間跳舞呢。
宋九蓉姐兒看去一眼,此時的蓉姐兒顯然有些心事,并沒有看向這邊。
“先不說這跳舞的事,三弟媳,你可得幫幫我,蓉姐兒要是遠嫁,她一個不能說話的啞女該怎么活?”
沈秋梅悲從中來,對這個大女兒她很內疚,當年就怪她沒有看好孩子成變成了啞巴,如今孩子長大了,要談婚論嫁了,不得不面對現實。
然而圣旨已下,國書已送出,出嫁和親之事已經沒得商量了。
宋九嘆了口氣,只得勸了勸大嫂,不過她會多派些人護著蓉姐兒,若是蓉姐兒在褚國受了委屈,她家小圓子一定會牽怒到褚國。
如今的燕國,若是有了神機營的助力,便不必懼怕褚國和寮國的邊軍,只是這些朝堂上的事,宋九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看大嫂二嫂也都是單純的性子,她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黃昏時,小團子和小圓子從軍營回來了,有了這一次寮國之行,雙胞胎兩孩子也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似的,太傅所教的,從不落下,還時常去軍營操練,學習兵法戰術,兩人更是各自挑選出一批親信兵跟隨。
一家人都齊整了,這才開飯了。
回到家的第一頓飯,吃得宋九心頭感慨無比,終于是拋開了上京城的那段兇險經歷,回到了正軌。
賢王和賢王妃回到京城的事并沒有在京城里傳來風聲,畢竟先前夫妻二人不在京城時,任家人向外說的是夫妻二人回鄉祭祖了。
皇上都批準他們回鄉祭祖了,誰還敢說出半句不對。
只是京城里真正的長公主突然回歸,才是引起了京城權貴和百姓們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