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煥更是將自己搜查得來的消息整理成冊子往大王子府送了去,那消息冊子上便有宋九夫妻二人藏于戲樓的密聞,同時勤煥猜測著南北兩城有地下密道相通,如此南城第一宗師才能平安穿梭兩城而不被人發覺。
消息冊子送出去后,勤煥立即從二王子府里撥出一筆大錢,派了心腹管事帶著人在南北兩城秘密收購糧食和草料。
那些做糧草生意的商人,手里是有余糧的,但是上京城待不下去了,勤煥借著二王子府的權勢,許以出城的承諾,不過兩日時間,便有大批糧商秘密離開上京,而二王子府里的糧草卻是積聚得越來越多。
南城戲樓后院里,宋九熬了湯藥端著碗進了屋,剛給她夫君喂下,影衛匆匆進來了,見到宋九夫妻二人,影衛欲言又止。
宋九皺眉,沉聲開口:“有什么事就說吧,我受得住。”
畢竟兩日前的夜里,她夫君突然出門將兀里蘇給殺了,事后也交代了,看著一身是傷的夫君,宋九很生氣卻也很心疼。
兀里蘇給她夫君下了蠱毒,她夫君的脾氣是忍不了的,她事先沒有往這上頭想,以至于晚上睡得死,沒有察覺呢。
影衛見主子這么說了,只好如實說道:“小的剛從北皇城趕回來,今個兒早上,有一隊勇士抬著阿鮮海的尸體入了大王子府,事后小的去了枯木林……”
說到這兒,影衛朝床榻上躺著的賢王看去一眼。
宋九立即順著影衛的目光也看向了躺在床榻上喝完藥正準備休息的夫君。
任榮長的眼神有些閃躲,他從來不在媳婦面前說謊,所以那日夜里出去報仇,他只說了一半,還有一半不敢說,怕媳婦生氣。
這會兒宋九和影衛看著任榮長,任榮長輕咳一聲,嘆了口氣,承認了,阿鮮海是他殺的,這一身的傷先前沒有解釋就是不想說出這段經歷。
就說呢,宋九一個練武的外行人都看得出來她夫君身上的傷是利刃所傷,而且是帶著倒刺的那種,每道傷口上割下了一塊肉,他是鐵打的身子么,不怕痛的么?
影衛聽了這番話,反而是一臉的震驚,他去看了,那枯木林里的打斗可不簡單,樹林子都被削了,兵器雖然沒有看到,但是林中全是血跡。
“王爺以后出門,可否叫上小的?”
影衛的口氣里也帶著責備,好在將阿鮮海給殺了,不然萬一傷的是他們的賢王,他們這些影衛要如何向主母交代?如何向皇上交代?
宋九是真沒有想到她夫君不聲不響的將阿鮮海給殺了,阿鮮海可是上京城第一宗師,他那一晚到底是有多艱難?
那夜天邊才露白,她夫君一身是傷的回來,宋九聞到血腥味驚醒,就看到她夫君倒在床榻邊,沒把她嚇死。
養了兩日的傷終于看起來有了些血色,卻仍舊驚心,一夜殺了兩人,還敢從大王子府里游走,膽子忒大。
宋九沒說話起身收碗,任榮長小心翼翼的看著媳婦忙碌的背影,見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要出去,任榮長坐立難安了,顧不上身上的傷就要起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