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手中的酒壺直接炸裂,而他,身體也微微晃了晃。
“日你大爺的,說話就說話,浪費酒做什么,信不信老子拔了你那活兒泡酒喝?”老酒鬼怒罵道。
“哦,抱歉,你那條小蟲泡酒估計沒用。”
項震霆?
老酒鬼的真名嗎?
林辰時刻關注著這邊。
桑家神君顯然被老酒鬼那污言穢語激怒了,他身上的神炎熾烈無比,一波波的燃燒起來,周圍的虛空盡數塌陷,根本無法承載這份熾熱!
“項震霆,雖然不知道你如何活了下來,但,應該不好過吧,那位當年打入你體內的力量,是不是還在隱隱作痛?”荊家神君淡漠開口。
他們沒想到老酒鬼還活著,只因為當年那一戰,老酒鬼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陳家那一位,可是真真切切的動了全力,力量之恐怖,老酒鬼即便活了下來,實力也必定大打折扣。
甚至可能是茍延殘喘而已。
絕對達不到巔峰戰力!
這次,他們趁著鐘聲響徹,將一半的力量降臨而下,已經是非常保險的做法。
當然,即便是想要降臨更多,卻也是難以做到。
如今神界可不太平,各家都在蠢蠢欲動,人間這一次的紀元之末,將對神界造成前所未有的沖擊,甚至面臨各家勢力的重新洗牌。
他們不敢分出更多力量離開本體。
說到底,天外神土這些事對他們來說本就是小事,并不配投入太多,他們真正的忌憚的從來只在神界!
“對付你,何須真身降臨,此刻我們所具備的力量,可達真身一半,你又能戰勝哪一位?”溫家神君冷笑。
“殺了他,也好讓陳家欠我們一個人情!”荊家神君淡淡笑道。
“不過那位竟然在天神塔留下了一道鐘聲,出乎意料,看來需要跟天神塔那幾個好好聊聊!”桑家神君冷哼一聲。
“誰出手?”荊家神君問道。
“這種事,我就當仁不讓了!”
卻見溫家神君踏步而出,“昔年我還真想跟你交手看看,可惜,不得機會,如今正好彌補遺憾,不過,你可千萬不要死得太快!”
“大言不慚,小心老子打碎你的狗頭!”老酒鬼冷哼一聲。
隨即,他回身看向林辰,“小子,躲遠點,別被余波給震死了,還有,給老子仔細看,神殺術可不是你那樣耍的!”
林辰用力點頭,隨即急速退開,來到了視線所能達到的盡頭。
“你該不會以為他能活吧,無論他有何種能力,他此刻已經被我們鎖定,他逃不了!”溫家神君冷冷道。
神君鎖定,確實不可能逃得了。
此刻只要老酒鬼敗了,那么下一個就是林辰,即便乘坐穿界船進入虛無,也沒法活。
“不死天皇,你這老登的烏鴉嘴,該不是這時候吧?”林辰咬咬牙,緊緊盯著。
而老酒鬼,深吸一口氣,身上血色的光芒如同雷霆一般跳躍而起,一股極致可怕的殺力,在老酒鬼身上徐徐涌現。
他過去那佝僂的身體,此刻已經站得筆直,就像是一桿標槍,釘在這片天地之間!
老酒鬼,項震霆,他對誰都能彎腰卑躬,但惟獨對上天神,他的腰桿從未彎過!
他年是如此,今日,也一樣!
隨即,一道血輪在老酒鬼身后凝聚,那是他的神殺血輪,比林辰的凝練了不知多少倍,看到那神殺血輪的出現,林辰仿佛看到了大道!
那是一條血色的大道,一路從他的腳下延伸到不可知的盡頭!
林辰看到那盡頭,是巍峨的高山聳立,震人心魄!
這就是老酒鬼的神殺術嗎?
林辰此刻切切實實的明白,他的六階神殺術,的確什么都不是,在老酒鬼這份力量面前,宛如孩童一般稚嫩!
只是,老酒鬼那神殺血輪,卻缺了一角,那一角有諸多裂痕延伸,布滿了整個神殺血輪。
這所缺的一角,像是被什么力量生生崩開的,只差一點,這神殺血輪就會裂開,首尾不能相顧,無法形成一個完整的環。
這是傷到了大道根本,幾乎阻斷了逆天路!
而這樣的缺陷,也導致神殺血輪中心的大道源點有些黯淡,光芒不顯。
“那大道源點之上,似乎有一簇簇向外延伸的芒,那是什么?”林辰低呼一聲。
林辰在問虞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