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冕下,具體如何稱呼,是一尊……神君不成?”林辰蹙眉問道。
能夠在神界力推一個政策,并且最終將之推動執行,這可不是實力強大就能夠做到的,還需要龐大的背景,缺一不可。
“不知”,祭家老祖道。
“那位冕下為神臨時代做了許多規劃,神榜便是其一手締造,六位大人所獲得的賜福與神賦,也都是源自那位冕下,其具體的稱謂與境界,應該只有六位大人才可能知曉。”
林辰沉吟片刻,問道:“那位冕下跨入天窟離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沒有”,祭家老祖搖頭。
“這么說,那位冕下或許在天窟中留下了什么,所以那三位天神強者才會感興趣!”林辰道。
“應該是的”,祭家老祖冷哼一聲。
“天窟對于我們天神塔以及天神衛城而言,是至高無上的圣地,是不被允許踏足的,只有尤瑞艾莉這種外來者,或者被逼無奈之輩,才會進入其中,但多半也就無法再出來。”
“所以關于天窟內具體的情形,我們了解也不多,不過也不瞞你,我們確實有干預天窟的手段!”祭家老祖此刻倒是坦誠。
得知了這些,倒是讓林辰明白了整個事情的大致脈絡,在魔都時心中的不解也差不多得到了解答。
能夠推進神臨時代的一位冕下,毫無疑問是神界最高層次的存在。
若是這等存在留下了什么,不需要多,對于神皇而言必定都是驚人的造化!
那三尊天神強者有覬覦之心,也是常理。
“一手締造了我們那個時代的天神,還真想知道那究竟是誰!”白書道。
對她來說,這意義很大。
“彩衣,你難道也不知嗎?”林辰問道。
“我又不是百科全書,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這件事我僅僅有過耳聞,但大部分人對此都是諱莫如深,視作禁忌一般,我沒興趣,也就不曾深究”,虞彩衣道。
虞彩衣畢竟不是白書,她一心追求力量,所知之事皆為成長過程中順便知曉的,一些與她無關的秘辛,她根本無心探究。
祭家老祖見林辰依舊不語,只能繼續道:“其實你想要了解天窟,那么去我們哪一家,能得到的情報都很有限,大差不差就是這些,若你真的好奇,就只能親自進入其中探查!”
說罷,祭家老祖丟給林辰一塊玉玨,里面記錄了天窟外層區域的大致情況,會遇到什么危險等等。
再多,也沒有了。
“多謝前輩,有了這些,我底氣更足了幾分”,林辰笑道,他已經將內容看了一遍,對天窟的了解,也便不局限于那個故事。
“天窟兇險,或許藏著那位冕下留下的秘密,但老實說,你這樣的人,說不定能在其中有所斬獲!”
“那就借前輩吉言”,林辰道。
“這是要走了嗎?”祭鳴眼睛一亮,當下連忙保證道,“大哥你放心,既然老祖說了讓你安然無恙的離開,那就絕不會動手,您大可一路前往天窟,事后我們再將此事通報全境!”
林辰站了起來,點頭道:“是可以走了,被前輩這么一說,我倒是真的不能再耽擱。”
隨即他看向祭鳴,“那行,你準備一下,我們去天窟吧!”
祭鳴眼睛一突,連忙道:“大哥,您這又是何必,我們能發誓的呀!”
發誓管用的話,天下間能有多少人被雷劈死。
祭家老祖也是神色一變,身上威壓再度猛烈起來,“林辰,這怕是不妥吧!”
林辰卻直接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