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在房間里的經文像是霓虹燈一般閃閃發光，看上去讓人感到寶相莊嚴。
查爾斯看了一會經文，沒看懂，然后好奇地問靈夢：“我看其他神祇有芙特她們這樣的神仆在人間傳教，怎么不見你的神仆也下凡？”
靈夢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像是挨戳中了痛處。
祂說道：“我的隊伍剛開張，你也見了，現在只有那些瓦爾基里和克文人英靈。他們打架可以，傳教就差了點。”
“別說神仆了，我這里連圣騎士都沒幾個，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查爾斯搖了搖頭，圣騎士什么的還是免了吧。
提爾比宅突然說：“還不是你的發展方向有問題。”
“神主說過，魂乃眾生之靈，系此方世界之最要，亦是世界之根。”
“所以那些外來的邪神都沒有辦法掌握靈魂的神職，只能把在這里土生土長的你抓去洗腦了再讓你擔任這個職位。”
“你是不是忘了，靈魂的最可貴之處在于升華。”
“當年我們要不是聽了他的話，祈求神主，以放棄吞噬能力為代價換取智力以獲得靈魂進一步升華的路徑，我們現在還是過著大史萊姆吃小史萊姆，小史萊姆吃草履蟲的日子呢。”
“我認為你要做的不是教凡人用靈魂的力量廝殺，而是傳授升華靈魂的知識。”
還沒吃飽晚飯的查爾斯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儲備饅頭啃了起來，同時聽著祂們講天書，心想提爾比宅剛才說的那個“他”應該是穿越來得太早的那位老兄。
靈夢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你說得有道理。但是你別忘了當初我們和祂們的最大分歧是什么。”
“以前我重傷后被封印了記憶，所以那時由我主導，和祂們一起設下了升華的天花板，這不是只靠我就能解除的。”
聽到這里，提爾比宅不屑地說道：“祂們懂個草履蟲的靈魂。”
“你以前的圣經經文里面都講了，靈魂的可貴之處在于有無窮的可能性，這也是神主的原話。”
“你能肯定，那個天花板能擋得住所有的可能？”
“我、尾巴上長大嘴巴的、那個成天打傘的所走的路徑都不一樣，還有查爾斯和他老婆的復古路徑后來根本沒出現過，你能確定以后不會出新的路徑？”
查爾斯聽到自己和戴安娜也被提起，急忙舉手提問：“我們兩個的復古路徑是什么情況？”
靈夢轉過頭對他說道：“吞噬與融合是我們以前的成神方法，不過我們在舍棄吞噬后這種路徑就沒再有誰使用了。不過出于謹慎，這條路徑已經被堵上了。所以我才放心把小北剩下的神格給你，把粉紅腦花的神格扯了一塊給你老婆。”
查爾斯撓了撓頭，問出了一個想問祂們很久的問題：“那個，在你們眼中，我是查爾斯還是小北？”
靈夢朝他翻了個白眼，說道：“到了我們這個層次就只認靈魂，此外的都是虛物。”
“所謂神格，說白了也就是我們牛逼得不得了的靈魂。”
“用你老家的例子，如果說我們和凡人的區別是糯米飯和饅頭的區別，那么當時你剛得到小北的時候只是個燒麥，看起來外面是面皮，里面的餡是糯米，而且還露了一點出來可以看得見。”
“現在你們的靈魂徹底融合在一起，那就是一杯奶茶，站在茶的角度可以把你當做加了奶的茶，站在奶的角度可以把你當做加了茶的奶，只是你現在是茶比奶多。”
“你的軀殼就是裝奶茶的杯子，對我們來說不重要。所以你穿了褲子就是查爾斯，你穿上裙子就是小北。”
奶猹聽了一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