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晴在修煉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睜開眼眸詢問道。
的確看到夫君的臉色出現了變幻。
“子晴,沒事,你繼續煉化天雷。”
“夫君,是不是遇到什么問題,雖然子晴無法幫你,但你也可以跟子晴說一說,說不定可以有著一些效果呢。”
陳子晴說道,越是如此,陳子晴越是擔心,不可能沒有問題。
從渡劫以來,就算是遇到了一些危險情況,也沒有見到夫君如此。
陳子墨說道:“我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但不是我們渡劫的事情。”
陳子墨最終還是將心中擔憂的事情說出來。
其實,已經是極其明顯了。
“夫君,你是說家族出事了?”
不是他們渡劫的事情,不就是家族領地的事情嗎。
陳子晴也是臉色巨變,家族領地出事,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一旦出事,那就真是天大的事情,說明了什么。
可能是渡劫期的強者在出手。
如果不是渡劫期,就算是再多的大能過去,也不可能威脅到家族的安危。
家族的大陣便是陳氏家族最強的底蘊之一。
可現在竟然讓夫君都感覺到不安,很有可能是發生了大事。
一旦真的是渡劫期的強者出手,對于家族而言,將會是毀滅性的災難。
陳子墨搖搖頭,說道:“目前我并不能感應到家族,因為天劫的原因,讓我失去了感應。”
“不過,應該不是家族領地吧,如果家族領地出現了問題,被人毀去,就算是失去了感應,但我與家族領地有著極深的聯系,必定會受到影響,但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說明了,應該不是家族領地發生了事情。”
“當然,也可能是還沒有發生,可能是處于危機之中。”
“不過,我還是認為應該不是家族領地令我不安。”
“可能是其他的事情。”
“夫君,難道是溪兒,溪兒不會要降臨........”
陳子晴同樣是臉色一變,在這個時候,靈溪要是降臨生死劫的話,肯定不是最佳的時機。
對于夫君來說,將會是極其危險的一件事。
靈溪的第四次生死劫,必然是極其的可怕,那是一定的事情。
遠遠超過當前的天劫,當前的天劫,對于夫君而言,看起來是沒有威脅可言,能夠被夫君控制。
但陳子晴自已也清楚,對于夫君的壓力,不可謂不大。
一旦靈溪的生死劫降臨,而以當前夫君的實力,想要將其抗下來,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到時很可能會出現意外。
而且是很大可能性。
陳子晴自然是不希望發生。
而且,陳子晴自已也清楚,在自已渡劫的情況下,夫君是不可能放棄自已。
就算是自已讓夫君離開,夫君也不可能放棄。
因為一旦放棄,所有人都清楚,自已是不可能活下來。
到時靈溪就算是渡劫成功,未來也只會是活在痛苦之中。
夫君的做法,她自已也清楚,到時可能會將他們兩人的天劫同時扛下來。
對于夫君而言,到時會是何等的壓力與險境,可想而知。
陳子晴自然是不希望面對這種情況發生。
而她想要說服夫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子晴,別擔心,不是溪兒,如果是溪兒的話,她爆發的天劫,不可能沒有任何的感應,就算是我們在天劫下,也會讓我們第一時間可以知曉。”
“不是溪兒,對對對,不是溪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