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它逃出去的話,想要安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況,別說進入到乾坤大陸了,便是接下來在無盡海的路程,也會是極其艱難的過程。
想要走出去,面臨的阻力,連他自已都無法想象。
到時如果對方真的沒有機會擋住他們,對方會不會將消息泄露出去呢。
既然對方已經身處在無盡海,一只七階海妖出現在此,就沒有其他的七階海妖,或者是來自乾坤大陸的合體期大能?
陳子墨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接下來的話,面臨的情勢極其的嚴峻。
就算是沒有它,同樣也是如此,在其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與之前大相徑庭,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何況是讓其逃脫的情況下,知曉了某些方面的事情的情況下,更可能會成為巨大的災難。
對方只是七階初期境界,便已經是如此難以對付,要是七階中期甚至是以上的境界大能,到時對于他們而言,將會是毀滅性的災難。
在這種情況下,更不可能讓對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陳子墨才會毫不猶豫,施展自已的最強手段,結束這一場可能爆發的危機。
在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會猶豫了,給自已,給家族帶去巨大無比的隱患。
對方雖然是一位七階海妖大能,但好在對方已經是受傷極其的嚴重,對于他而言,如果這樣都無法對付的話,在他巔峰的時刻,更不可能有任何的機會。
等待他的只有無盡逃亡。
何況,本身靈溪等人在場的情況下,更不可能給他任何的機會。
轟!
泣血刀在手,順勢揮動,一股宏偉至極的世界偉力從丹田世界源源不斷的爆發,泣血刀在他揮動間,爆發的氣勢是越來越恐怖。
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泣血刀的刀勢波動,像是要隔離這片時空一般。
整座天地似乎都在顫抖。
似乎這片天地都對這一刀極其的畏懼,像是要將這片天地斬滅一般。
“斬天術!”
瞬間,斬天術的威能來到了一個讓人無法企及,甚至是無法想象的高度。
特別是對于清音族長而言,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陳子墨的實力極其恐怖,她是有著了解,不僅是通過萬道陣,還有便是那場天劫。
特別是那場天劫,如果陳子墨沒有絕對的實力,怎么可能護持兩人渡劫呢。
那可是天劫啊,主動去干擾天劫,不僅將他們護持,而且是輕松將其擋下來。
這將是何其恐怖的實力啊,但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那個概念。
認為陳子墨的實力就算是逆天也是有著一個極限,不可能超越分神期的實力極限,更不可能會媲美一位合體期大能的存在。
但此刻,完全是巔峰了她的認知,陳子墨的實力,不僅僅是超越了分神期境界的極限,媲美合體期大能的實力,更關鍵是,甚至是超越了這只七階海妖巔峰的實力。
甚至給清音族長一種感覺,陳子墨的實力根本就沒有極限。
因為根本就沒有看到極限,現在所謂的極限真是陳子墨的極限嗎。
清音族長已經是無法確定了。
陳子墨帶給她的沖擊太大太大,完全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為何靈溪是一位合體期大能的情況下,其他人依然是以陳子墨為中心。
現在終于是想明白了。
在她看來,雖然陳子墨是靈溪的父親,但在修真界,實力為尊的情況下,靈溪已經是合體期境界的情況下,在其他勢力中,很大很大的可能是族長之位有最強修為的那位當任。
但依然是看出,從他們的眼神中,對于陳子墨的信服。
之前的話,腦海中的確是有著疑問,但現在徹底的搞清楚了。
還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