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事情,對于飛霜千里駒的傷害會如此的嚴重。
嚴重到它要脫離他們。
從來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覺得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都發生在他們面前。
靈溪也相信,飛霜千里駒也從來沒想過要單獨一個人離開,脫離他們這種想法。
可想而知,這次的事情對于飛霜千里駒的傷害有多么巨大。
如果早點可以意識到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再去游歷什么海底了,不會以這種事情更加的刺激飛霜千里駒。
但現在說這些,想這些有什么意義呢。
都已經是不可能挽回的事情,更是不可能重來的事情。
當前,最重要的任務,依然是趕緊返回到海面上。
陳子墨沒有讓靈溪帶著自已,而是讓靈溪立馬出發,先返回到海面上,陳子墨在此刻也極其的著急。
如果讓靈溪帶著自已的話,必然會影響到速度,何況,他自已的速度本身就不滿。
可能就是相差幾個呼吸的時間吧。
但就是這幾個呼吸,可能讓他再也見不到飛霜千里駒了。
陳子墨自然是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陳子墨依然是有著信心,不管是發生什么事情,他依然是可以有著信心將飛霜千里駒勸解放棄離開的念頭。
當然,陳子墨肯定會去將事情的原因弄清楚,不可能不會去弄清楚。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鬧到飛霜千里駒要脫離他們。
絕對是極其嚴重的問題。
飛霜千里駒,他還不了解,不是發生極其嚴重的事情,不可能化解的事情,絕對是不會動什么離開的念頭。
在陳子墨心中,大概率猜測到估計是與陳賢靈有關。
除了陳賢靈以外,還能是何人呢。
在這種情況下,陳子墨這一次是真的極其的生氣,不管是不是到時可以挽留飛霜千里駒,到時必定會嚴厲的手段懲罰陳賢靈。
陳賢靈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之前的話,的確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管陳賢靈的問題,但沒有想到會發生如此嚴重的事情。
飛霜千里駒是他最信任之人,誰都可能會背叛自已,飛霜千里駒絕對是不會。
永遠是值得他信任。
可想而知,到底是給飛霜千里駒造車了多么大的傷害,才會讓飛霜千里駒要脫離他們。
迫不及待的脫離。
唯一能夠想到的人,就是陳賢靈了,除了陳賢靈以外,他想不到其他的人。
以最快的速度沖向海面,隨著不斷的接近,深海的壓力對他的速度肯定是越來越小,這是無需去懷疑的事情。
而靈溪來到一定距離以后,便能率先的感應到海面情況,沒有見到飛霜千里駒的身影。
靈溪的臉色慘白到了極點,飛霜千里駒離開了。
再也可能見不到飛霜千里駒了。
靈溪的腦海一片空白,都是自已的錯。
不過,靈溪沒有放棄,依然在以最快的速度沖入到海面。
在來到海面的瞬間,無盡的海面上,只有平靜的海水,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