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晴也清楚,想要再勸解飛霜千里駒留下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勸解下來,而且強行將其挽留下來,反而可能會徹底的走向對立面。
現在的話,尊重飛霜千里駒的意見,讓其自己選擇,未來在重聚時,或許還有機會。
在這個時候,陳子晴也想通了,就算是想不通又能怎么樣呢。
這件事,只能是由飛霜千里駒自己決定,他人干涉不了,她也是一樣。
至于說等著夫君,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是夫君現在出關蘇醒過來,想要勸動飛霜千里駒,估計也是已經沒有了希望。
甚至可能會與自己一樣,到時飛霜千里駒恨自己一樣,恨夫君。
陳子晴自然是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現在的話,至少可能還有些許的希望,,不然,未來就算是再見時,沒有夫君作為緩沖,也只會是陌生人,或者是仇人一樣。
夫君不見飛霜千里駒,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至少讓未來可能多了一份的可能性。
至少目前吧,飛霜千里駒沒有將夫君當為一個怨恨的目標,至少對夫君還有一分的期待。
何況,陳子晴也覺得,飛霜千里駒一個獨自修煉的話,或許可以對它有著更大的作用,走出一條完全不同的路,而不是一直跟隨在他們身邊,將它限制。
有好處,也有壞處,目前來說,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誰也無法確定。
下一次再見時,或許可以稍微知道一些答案。
留給時間吧。
至于說飛霜千里駒一個人離開以后,遇到了危險怎么辦。
陳子晴對于飛霜千里駒還是相信它不會有什么問題,一是飛霜千里駒它自己一定會小心謹慎,二是它身上沒有護命底牌?
陳子晴覺得不可能,何況,在飛霜千里駒身邊還有一位強大的存在,那位長生道君。
雖然長生道君,已經是很長很長時間沒有出現過了,但誰又能確定,他是不是真的離開了,離開了大荒域,離開了大千地域,前往了其他的地域。
不一定的事情,只要是沒有徹底的確定,就不能判斷長生道君到底在哪。
說不定,說不定長生道君一直在飛霜千里駒附近呢,一直跟隨在飛霜千里駒身邊,說不定真的是這樣。
陳子晴還是相信,飛霜千里駒就算是遇到了危機,可以將其渡過,一是飛霜千里駒自身的實力。
二是那位長生道君相信不會讓飛霜千里駒發生意外。
在這種情況下,幾乎是不可能發生危機的情況下,陳子晴自然是沒有再阻止的理由。
如果對于飛霜千里駒來說,離開他們以后,將會面臨巨大的危機,陳子晴絕對是會想辦法勸解飛霜千里駒留下來,到時真的可能會喚醒夫君,讓夫君出手。
不然,也就沒有下一次再見的機會了。
因為就是相信還有下一次再見的機會,才沒有繼續去強力將飛霜千里駒留下來,在這種情況下,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準備將生命珠給到飛霜千里駒,讓飛霜千里駒將其帶過去,交給靈溪,讓靈溪帶著飛霜千里駒離開這片海底,前往海面上。,
至于未來的話,也只能是祝福飛霜千里駒,希望未來一切順利,下一次再見時,已經是完全不一樣的一個飛霜千里駒。
陳子晴內心就算是在不舍,內心就算是在如何自責,在這個時候,也只能是放手。
“馬爺我自己過去吧,相信由你開口以后,見到你說的話,到時靈溪她們不會再阻攔,會讓馬爺我順利離開。”
飛霜千里駒接過生命珠說道,拿到了陳子晴的錄影玉符,前往靈溪所在的那片海底。
在飛霜千里駒離開以后,謝怡從大陣中來到陳子晴的身邊。
“陳族母,真的不通知陳族長嗎,如果到時陳族長知道飛霜千里駒離開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