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定了,你再掛我電話,我就把她切了!”電話另一邊傳來瘋狂的叫囂聲。
羅西神情平靜的回了一句,“抱歉,你一定是打錯了。”隨后便又一次掛斷了電話。
“你殺了崔西,羅西,你害死了我女兒。”被杰克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的埃文·達文波特哽咽道。
“并沒有,先生。”羅西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微笑。
“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嗎?”埃文大口大口喘著氣,淚水流過臉頰,已經被氣得快說不出話來。
電話鈴聲
這次綁匪聲音意外的冷靜,似乎之前的瘋狂叫囂從沒發生過,他只提了一個要求,“讓謝麗爾接電話。”
“不,那是不可能的,謝麗爾不會再和你說話了。”
羅西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進行一個例行通知。
“哈,聽聽你這打官腔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被時代淘汰的老東西,你為什么不繼續去寫書賺錢,那些穿著上個世紀流行服飾的女書迷們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大衛。”
電話中的聲音充滿了尖酸刻薄的嘲諷語氣,像是在報復之前羅西的所作所為。
達文波特父女安靜了下來,似乎還沒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
其他bau的探員們紛紛松了口氣,轉而也都露出笑意,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羅西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好半天沒說話,最后長出了一口氣,“看來你很了解我,聽上去你像是個聰明人,受過良好的教育,但顯然你并不真的了解我。”
電話對面的聲音顯得有些洋洋得意,繼續大放厥詞。
“不不不,我對你們的一切了如指掌,那個好看的讓熱探員,大家都叫你jj是嗎?一個在紐約警局找不到自己位置的瓶女警。”
“你來到bau這種同樣以男性為主的地方想要證明什么?繼續證明自己是個無用的瓶嗎?還是用你天使般的容貌和火辣的肉體去征服所有男性組員?”
“那個從小是天才兒童的瑞德博士,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自閉癥患者,你斷奶了嗎?也許以后你可以去拉斯維加斯的賭場依靠算牌賺錢。”
“哦,最后還有那個杰克·塔沃勒,多么普通的名字,是你死于大火的父母讓你患上了ptsd嗎?追求著虛無縹緲的正義,讓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你半夜會被驚醒嗎?”
“你們威脅不了我,你們威脅不了任何人,我知道你們的底細,我知道你們打的什么主意,而且我也清楚你們下一步打算怎么玩,你們呢?”
在竭斯底里的發泄一番過后,電話被突然掛斷,bau眾人面面相覷,眼中都有著難掩的笑意,似乎剛剛被辱罵的不是自己一樣。
“剛才發生了什么?這特么到底是什么玩意兒?他為什么說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他是打算傷害我的女兒嗎?”
埃文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擔心,憂懼,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攥在了手中。
“不,他在嘩眾取寵,顯示自己的聰明才智。”羅西替他分析道,故意湊近了那臺電話監聽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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