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好了!”
“我已經等不及了!”
“等不急,將她的頭顱嵌在我的大劍之上!”
“我。”
“好像!”
“欲罷不能了!”
“惡魔?噬罪”
“哈哈!”突然,文森特輕笑兩聲,接著,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好像終于想起,他腦海中的聲音為何如此熟悉了,于是乎,他豁然道:
“所以啊,師父,你還能幫我找到,其余的紫荊花香嗎?”
“當然!”
“當然可以。”
那腦海中“非男非女”的系統提示聲,此刻突然有了音調,而那音調中,此刻滿是欣賞與愉悅!
當即,文森特眼前一花,模模糊糊中,他好像看到了他的“師父”走了過來,一臉滿意的摸了摸他的頭,嘴角滿是笑意。
而“師父”,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好像…多了些血腥氣,多了些霸氣,多了些孤寂與……
一種,擊殺了很多很多人,所產生的,自然而然的,屬于獵殺者與屠宰者的…
默然。
“走吧!”老大,深淵意志,靈明石猴,惡魔肖碩說道:
“走吧,我帶你去找其他的紫荊花香,還有……你的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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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3535,銅雀世界!
此刻,一位貌比潘安的美男,正在用自身鎖骨承著美酒,滿懷春意的將自身肩膀送到那位四階學者的嘴邊!
可那位四階學者此刻毫無“賞花”之心,當即將那名美男丟飛出去,同時嘴里罵道:
“滾滾滾!什么胭脂俗粉,就往我身上湊,正煩著呢你看不出來啊!”
“真是的!越亂越有人添亂!”
當即,元氏庇佑暗罵一聲,接著心里嘀咕道:
“這事…嘶…這事有點不好交代了,肖碩的直接死亡打我一個措手不及,畢竟他人與第一戰區和第五戰區都有密切關系…和元氏之間,唉!太不清不楚了!”
“這事可大可小!”
“而且關鍵這事,好像就是我與肥鴨子挑起來的!”
“天啊!萬一軒轅霸主打過來要個交代……”
“我靠,奇跡堡壘高層們應該不會給我交出去吧……”
“我靠!!”
當即,元氏庇佑臉上神情又凝重幾分,而…就是在沒人注意的角落,就是沒有“人”注意的他…
此刻,那位美男,那位辰兒,那位削尖腦袋成為“天奴”,那位奴?,那位在地上垂死掙扎如同老狗的象界“生靈”!
他,腦海里,突然竄出一個聲音!
那好似塵封的記憶,好似久違的問候!也好似……
決戰前的戰鼓!
“所以!”
“憑什么!?”
“憑什么你要受他們的壓迫?”
“你也有情感,你也有心,你也有肝!你也是個人啊!”
“憑什么?”
“憑什么你要受他們玩弄?憑什么你要被灌頂諸多如何伺候好人的知識?憑什么你一輩子要活成他們喜歡的樣子?憑什么你要被壓迫一生?”
“憑什么他高高在上,憑什么天人為天人?下界為下界?”
“因為你是污染?”
“那憑什么你是污染?”
“…………”
“你要活著!你要活著等待時機!你要活著等待天人墜落的那一天!”
“你要等著!你要等著黎明初開!你要等著黑色大日降臨諸界的那天!”
“你要看著!你要看著天宮墜落!你要看著生靈劈開大山,你要看著生靈掙脫枷鎖!”
“到那時,到那時!”
“我叫你~”
“咱們一起!”
“看地覆天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