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我是三皇子,你動我,皇上震怒,天下震怒!”
“你不是來殺我么?”
李辰安面無表情,猛然出手!
劍鞘橫掃,重重砸在蕭照右肩!
咔嚓!
骨裂之音傳出,蕭照慘叫倒地,整條右臂以詭異角度彎曲,骨刺刺破皮肉,鮮血淋漓!
“我今日不殺你,不是心軟。”
“是讓你去告訴那些還在暗中窺伺我的人——李辰安,不惹則已,敢動者……必斬之!”
他轉身離去,背影冷峻如山。
蕭照躺在血泊中,咬牙切齒,恨意滔天!
“李辰安……你給我等著!”
……
回到靜雪殿,蕭雪衣已經知曉消息,正候在門前。
“聽說你在回來的路上,廢了三皇子的右臂?”她眼神微凝。
“他請了兩名殺手,想讓我死。若我手下留情,今日就倒在那小巷。”
“你倒是干脆。”蕭雪衣微微一笑,“宮里怕是已經震動。”
“震動才好。”李辰安輕輕拂袖,“亂了才好,那樣就有機會了。”
“接下來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辰安輕聲一笑,眼中殺機冷冽,“三皇子,我已經給他一次機會,再來一次,我便讓他的名字出現在墓碑上。”
……
皇宮·承天殿。
檀香裊裊,紫檀金爐內火焰跳動,隱有異香。
皇帝斜靠在金絲軟榻之上,怡然自得。
這一日黃昏,麗妃親自入殿,素衣披帛,玉顏憔悴,目含淚意,一步一頓地走至榻前。
“皇上……請為臣妾做主啊……”
她一開口,聲音悲愴,宛如夜啼之鴉。
皇帝睜開眼睛,微皺眉頭:“又怎么了?”
麗妃撲地而跪,泣不成聲:“李辰安那賊子……竟當街廢了照兒一臂!還斬殺我照兒請來的兩位高手!血濺巷道,尸橫數丈,簡直是無法無天!”
皇帝聞言神情一變:“廢了他?!”
“是!”麗妃咬牙,“那李辰安仗著鳳瑤庇護,在京中橫行跋扈,根本不將皇室放在眼里!連皇子都敢下死手!他這是把皇上的尊嚴當作笑話!”
“今日動我兒,明日呢?!這還得了?!”
皇帝聽得臉色沉了幾分。
他雖昏庸,但面子心重。堂堂三皇子,在京中被人當街廢臂,這事若傳到外面,他老臉何存?
“鳳瑤怎么說?”
“她自然護著李辰安,說照兒‘咎由自取’,說那賊子是‘自衛還擊’,還擺出一紙密令,說李辰安奉旨調查朝中毒案,有權動刑。”
麗妃強忍怒火,繼續添油加醋,“可皇上,那許家已經倒了,韻兒也已痊愈,他李辰安卻不肯罷手,連照兒都不放過!臣妾懷疑——他在借機清洗朝中異己,為鳳瑤掃路!”
“這若任由他發展下去,臣妾怕,遲早輪到其他皇子!”
她聲音哽咽,嬌弱身影伏地不起。
皇帝手指不自覺輕敲軟榻,眼神慢慢轉冷。
“李辰安……倒也太過了。”
他沉吟片刻,道:“鳳瑤畢竟是皇后,朕不好明著下旨,但……你說得也有理。”
“便準你動用司隸校尉府,‘教訓’一下。只要不傷其性命,朕……不會過問。”
麗妃抬頭,喜極而泣,“謝皇上成全!臣妾……定會還這仇!”
……
與此同時,靜雪殿中,李辰安正在打坐。
蕭雪衣坐于廊下,銀槍橫膝,目光凝重:“宮中傳出風聲,說是麗妃在陛
李辰安緩緩睜開眼睛,星眸如寒潭:“他若真要動我,早就派人了。”
“可這次不是皇命,是麗妃名下司隸校尉府的‘暗部’,名叫夜刀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