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鋒死死盯著李辰安,額頭冷汗直冒,雙腿竟然開始微微發抖,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崩潰,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妄與霸道。
李辰安緩緩收回手掌,目光淡漠,宛如俯視螻蟻的神靈,聲音冰冷而無情。
“滾!!!”
一股恐怖的威壓直接朝著血鋒碾壓而去。
“噗——!”
血鋒只覺胸口一悶,喉頭一甜,猛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萎靡,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雙目無神,整個人如墜冰窖,仿佛魂魄都被股威壓震散,再也不敢有半點反抗之意。
四周的食客早已目瞪口呆,目光中滿是震撼與恐懼,甚至有人悄然后退,生怕被這場風暴波及。
“這……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一掌和氣勢便將血鋒震得吐血?”
“這簡直是怪物!”
李辰安緩緩邁步,長袍獵獵作響,目光如刀,殺氣凌然,直接從跪倒在地的血鋒身旁擦肩而過,絲毫沒有停留。
“下次,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要你血濺當場。”
“是……是……”
血鋒渾身顫抖,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雙腿跪在地上,頭顱死死低垂,再也不敢抬頭。
李辰安和蕭雪衣上了二樓。
血鋒看著緩緩離去的李辰安,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恐懼與不甘。
“可惡……竟然敢羞辱我!”
他強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鮮血,轉身踉蹌著沖出酒樓,整個人的背影顯得無比狼狽。
“這小子,絕不能放過!”
二樓。
李辰安與蕭雪衣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店小二戰戰兢兢地上了酒菜,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怒這位剛剛展現出恐怖實力的強者。
“辰安哥哥,你剛剛下手是不是太輕了?”
蕭雪衣銀眸微微一動,俏臉上帶著一絲淺笑,顯然并不是真的責怪,只是略帶調侃之意。
李辰安輕輕一笑,隨手端起酒杯,目光淡然,“對待這種狂妄之徒,我提不起興趣真動手。”
蕭雪衣輕輕一笑,眸中閃過一絲贊許,“說得也是。”
兩人輕聲交談,神色自若,絲毫不在意剛剛的沖突,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然而,就在他們吃到一半時,酒樓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兵刃的碰撞之音,以及陣陣殺氣彌漫。
“砰——!”
下一刻,酒樓的大門猛然被人踹開,碎木橫飛,塵土彌漫,一道道黑甲身影涌入酒樓,整齊劃一地站在一樓大廳之中,刀劍出鞘,殺氣凜然。
“嗯?”
李辰安眉頭微微一挑,手中的酒杯輕輕一頓,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哈哈哈!”
緊接著,一道猖狂的大笑聲傳來,只見血鋒面色猙獰地大步踏入酒樓,身上的赤色戰甲已經換成了一套黑金色的精甲,胸口處刻著一個猙獰的血色狼頭,雙眸中閃爍著瘋狂與怨毒的光芒。
“臭小子,剛剛你不是很狂嗎?今天我要你跪地求饒!”
他狠狠一揮手,身后的黑甲衛士紛紛拔出長刀,刀光閃爍,殺氣騰騰,整齊地站在他身后,顯然都是久經沙場的精銳之士。
四周的食客頓時面色劇變,紛紛縮在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這場即將爆發的戰斗波及。
“這是……血狼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