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那黑衣人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隨手甩掉刀鋒上的鮮血,緩步走上前來,腳步沉穩,臉上的鬼面面具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不識抬舉!”
其他的修士見狀,紛紛面色蒼白,心中的最后一絲反抗意志徹底崩塌,他們一個個癱坐在甲板上,雙手顫抖,目光呆滯,甚至有人已經被嚇得失聲痛哭。
“隊長,怎么辦……”
護航隊的其他人,微微顫抖,俏臉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眼中閃爍著一絲不甘與憤怒,但卻無力反抗。
他們的修為,同樣被封印了。
周烈緊握著烈焰長劍,雙目血紅,牙關緊咬,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他的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無可奈何。
“該死!若不是修為被封,我定要將這些畜生碎尸萬段!”
周烈左拳緊握,指甲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流下,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目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交出財物,否則死!”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掃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譏諷,手中的短刃緩緩指向周烈,刀鋒上的寒光猶如死神的鐮刀,隨時準備收割他的性命。
周烈的雙目驟然一縮,心頭一股寒意迅速蔓延,整個人如墜冰窟。
整個靈舟的甲板上,哀嚎與哭喊聲此起彼伏,鮮血順著木板的縫隙緩緩滴落,染紅了甲板,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
靈舟的甲板上,慘叫聲漸漸稀疏下來,剩下的修士一個個臉色蒼白,雙目呆滯,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快!把你們的儲物法器交出來!”
“敢耍花樣,死!”
幾個黑衣人挨個踢翻那些跪坐在甲板上的修士,手中的短刃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刀尖上的血跡尚未完全干涸,帶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我……我交,我交!”
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修士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顫抖著從袖中取出一個儲物戒,雙手遞到面前,聲音發顫:“這是……這是我全部的家當,求你們放過我……”
“哼!”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一把奪過儲物戒,神識略一探查,確認沒有異常后,隨手將戒指丟入腰間的一個黑色布袋中。
“下去!”
他一腳踹在那名青袍修士的胸口,將他直接踢下了甲板。
“噗通!”
那名修士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隨后重重砸入血紅色的海水之中,激起大片血浪,很快便被那不斷翻涌的海水吞沒,再也沒有浮上來。
“啊!!!”
其他的修士見狀,紛紛面色蒼白,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眼中涌動著濃濃的恐懼與絕望。
“交出財物!”
“快!”
幾個黑衣人冷冷地掃視著這些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修士,手中的短刃不斷揮舞,刀鋒上的血跡隨著他們的動作灑落在甲板上,染紅了地板,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我交,我交!求你們放過我!”
“別殺我!這些都是我的所有家當,求你們高抬貴手!”
“我只是個小散修,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啊!”
“饒命!饒命啊!”
絕望的哀求聲此起彼伏,那些曾經高傲自信的修士,此刻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個個低頭哈腰,雙手顫抖著將儲物戒、儲物袋、靈石、法寶等一一交出,臉上滿是絕望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