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問林秀兒沈心怡哪去了,還下意識地四下看了看。
唐河敏銳地發現,沈心怡一直放在炕梢處的那個大提包不見了。
唐河的心中頓時一沉,心里慌慌的,有一種空落落的,丟了點啥的感覺。
這時,李淑華來了,才一進門,跟在唐河身邊的虎小妹就沒個好眼色地看了一眼這個母人,一副勁兒勁兒的樣子。
李淑華難得沒跟虎小妹吵架,帶著濃濃的八卦之色,一把推開虎小妹,把唐河拽到了里屋。
“媽,你干啥呀?神神秘秘的,有啥話不能當著秀兒的面兒說啊。”
唐河說著,又補了一句說:“不管你跟我說啥,回頭我都跟秀兒說!”
重生一回的唐河,自然知道保證家庭和諧的首要因素是什么。
男人結婚了之后,不當媽寶,能免去百分這八十的這庭糾纏。
李淑華氣得給了唐河一巴掌:“都說養兒防老,我算是白養你這個白眼狼了,都不如家里那只白臉老狼!”
“媽,你可拉倒吧,你跟我爸年輕力壯的,用我防什么老啊,啥時候你們有病有災,躺炕上動不了的時候,才是我這個兒子盡孝的時候。”
李淑華氣得直瞪眼珠子。
明知道兒子說得有道理。
而且這個兒子,方方面面做得啥挑都沒有,別說十里八村兒,就算是放眼整個大興安嶺,那也是拿得出手的驕傲。
可是當媽的,平時瞅著這兒子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的樣兒,心里的氣兒就不順。
現在自己說一句,兒子好幾回懟回來,氣兒就更不順了。
主要也是女人人到中年了,都絕經了,更年期了,脾氣更古怪了。
不過,強烈的八卦,還是壓下了她的怒氣。
李淑華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然后壓著嗓子說:“那個小沈,我看她一大早的就走啦!”
“走了?咋走的?”
“騎自行車走的,還馱了那老大一個包!”
李淑華說著,還踮著腳往門外頭看了看,見林秀兒沒偷聽,這才接著說:“兒子,她咋走了呢?是不是你……你有啥毛病啊?”
“啊?我有啥毛病啊?”唐河都被老娘的話給問懵了。
李淑華說:“別看你年輕,但是那個小沈可是生過孩子,又三十來歲了,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啥呀,就不是省油的燈了!”
李淑華一瞪眼睛,給了唐河一杵子:“我是你媽,你跟我還裝什么糊涂?
你這虎骨酒是不是快喝沒了?家里不是還有虎鞭酒嗎?你爸那還有一大瓶子,一會我給你拿來!”
唐河都懵了,伸手摸自己的臉,咋地啊,我就虛成那樣嗎?連親媽都看出來了?
李淑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我跟你說,這種事情,就不能太要臉!”
“啊?咋又扯到不要臉上啦?”
唐河有點跟不上了,剛才還說自己虛,現在又開始讓自己不要臉了。
“我跟你說,這女人吶,不管啥事兒,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秀兒跟你都生了孩子,有孩子牽扯著,她又跑不了!”
“啊?秀兒為啥要跑啊!”
唐河一驚,難不成我家秀兒趁我不在家的時候跟誰犢子了?所以我媽拿話點我呢?
唐河立馬一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以林秀兒的性子,就算是當場把自己逮到炕上,也就哭上一通,絕對不會干出扯犢子這種事情。
李淑華咬著牙,用手指頭點著唐河的額頭恨恨地說:“你是不是傻,我說的是秀兒嗎?我說的是沈心怡。”
“沈心怡又咋啦!她不是有孩子嗎?孩子都七八歲了。”
娘倆雞同鴨講,把李淑華氣得直晃悠,伸手扶墻,踹了唐河一腳:“沈心怡的孩子跟你有關系嗎?”
“扯,跟我有啥關系啊!”
“再生一個不就跟你有關系了,你倆都有孩子了,她還能跑嗎?”
“她跑不跑的,跟我倆有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