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下車,一幫人烏秧秧地就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神熱切地看著他。
孫寶明趕緊上前,熱情地叫道:“唐哥,你可算來啦,快進來,飯菜都準備好了。”
孫寶明像個小太監似的,扶著唐河一直到了餐廳。
兩張大圓桌,每桌少說二十個菜。
孫寶明為了這兩桌,特意花錢托人情,殺了一頭豬,一只羊,還有一頭牛,可謂是出了大血啊。
唐河面對這些老板們的熱情,被捧得也有些飄飄然了,挨個問了一下他們都要投資點啥。
這幫人一個個向下屬向領導匯報一樣,說得要多詳細就有多詳細。
唐河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年頭,外商但凡來投資,地方的政策,還有國內的兼價的人工等等因素加一塊。
不管干啥,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有唐河這么親口御批的,一幫老板們頓時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只是熱切的同時,氣氛還有點古怪,總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桌子底下,一條條腿一個勁地往孫寶明的身上踢,踢得孫寶明呲牙咧嘴的,想問又不敢。
他太知道了,唐河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爆,特別是那個杜立秋,一言不合,絕對敢把自己掄起來砸到桌子當盤硬菜。
唐河也心知肚明,只是之前說好的事情,現在沒辦成,他也有點不好意思。
實在看不下去孫寶明那副便秘的樣子,唐河解釋了一句:“關于太歲的事情……”
所有人瞬間豎起了耳朵,更加熱切地望向唐河。
唐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家小妹沒在家,太歲那地方,我又找不到,所以吧……”
“小妹?小妹是誰?”
一個頗有幾分風韻的中年女老板問道。
孫寶明趕緊說:“是虎小妹,一只母老虎,跟唐哥一塊生活!”
杜立秋切了一聲:“什么叫一塊生活,明明是一個被窩生活!”
唐河抄起一根肘子上的棒骨,狠狠地塞到了杜立秋的嘴里,捅得他直干噦。
所有人看唐河的臉色都變了。
養老虎,跟老虎一塊生活,只能豎一根拇指說上一聲牛逼,厲害。
但是,跟母老虎一個被窩,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男人啦。
這種事情,一般人也想像不出來。
女老板感嘆道:“好事多磨,靈虎獻寶,我們能理解!”
唐河道:“能理解就好,這兩天吧,我讓小妹挖點出來,給你們分一分。
不管怎么說,諸位遠道而來,也不能讓你們空著手回去!”
一連串的馬屁和感謝,一場酒局算是賓主盡歡。
唐河本來要走的,但是孫寶明硬是拽著他沒讓走,眼神還透著古怪。
最好的房間留給唐河了。
唐河也喝了不少酒,索性就先睡下了。
會議室里,一幫老板聚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都帶著兇狠。
最后還是女老板一拍桌子怒道:“要爭到什么時候,再爭下去天都亮了,干脆全都送過去,讓唐先生自己挑好了!”
一個胖子冷哼了一聲:“你當然要這么選了,你特意從委內瑞拉請了個世界小姐回來,你打得真是好主意啊!”
“怪我嘍?你們又不是沒錢,又不是請不起。”
胖子哼了一聲:“別以為你請了世界小姐就能穩贏,我們也是有準備的!”
唐河睡得迷迷糊糊的,門被敲響了。
唐河帶著起床氣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