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張一行來了還是怎么滴,今天的小思齊非常老實的吃著王芳給他喂的飯菜,竟然沒有一點作妖的意思。
“話說干爹,顏茜那小姑娘的病情怎么樣了。”
張安瞅著今天非常乖巧的兒子,突然間想起來,平時經常會來找蘇穎跟小思齊玩的顏茜,好像有好幾天來過來了。
稍微算一算,她們一家從剛開始過來找張一行看病的那天起,到現在為止已經在村里住了好幾個月了。
趁著張一行在這里,他有些心血來潮的跟老爺子打聽著那小姑娘的病情。
“她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要好,還處于可控范圍,來了這幾個月里,也就剛來沒多久的時候發過一次病,后面就一直沒有再犯過,好像有被抑制住的樣子,她這種癥狀即便有其他相同的例子,但是不可能依樣畫葫蘆,只能因人而異,根據她的情況,我單獨開了一個方子,只是包括其中的主藥在內的幾味藥材有些難尋,不過方子我已經交給她們家了,按照她們家的情況,雖然不打好找到,但應該只是時間的問題。”
對于顏茜的情況,張一行非常熟悉,都不用思考一下就能跟張安道出。
因為從回來到現在,他手里只有顏茜這么一個疑難雜癥,平時也非常上心。
“哦?是什么樣的藥材,竟然這么難找呢?”
聽張一行這么說,張安也正視起來了,別人不知道,他是非常清楚的,老爺子的手里特別名貴的藥材雖然沒有多少,可是種類非常齊全。
之前張安過去幫忙翻騰的時候,發現他認識的很多不好找的藥材老爺子那里幾乎都有。
在這樣非常豐富的儲備之下,竟然還有老爺子這里沒有,并且覺得難找的藥材,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就算是傳說中的天山雪蓮,張安在老爺子那里也是見過的。
“倒沒什么,就是三百足以上的蒺藜和上了與之差不多年份的全蝎。”
見張安好奇心起來了,張一行也不賣關子,直接與他說了。
“嘶,三百足?這得多少年份才夠得上啊,真的存在嗎?”
張安一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全蝎,聽名字就知道就是蝎子,而蒺藜其實就是蜈蚣,早在周代編著的《爾雅》里面,蜈蚣就有著“蒺藜”“鯽蛆”的記載。
蜈蚣雖是一種蟲類,但在歷史悠久的我國古代,早就被用來入藥,最早的《神農本草經》中,它便是三百六十五味藥材的其中之一。
蜈蚣有毒,惟風氣暴烈者可以當之,風氣暴烈,非蜈蚣能截能擒,亦不易止。本品走竄主力最速,內而臟腑,外而經絡,凡氣血凝聚之處皆能開之,故而搜風定搐力強,與全蝎均為息風通絡要藥,兩藥相須有協同增效作用。
然全蝎性平,息風鎮痙,攻毒散結之力不及蜈蚣;蜈蚣力猛性燥,善走竄通達,息風鎮痙功效較強,可治療風濕痹痛以及痙攣抽搐。
這兩種藥在咱們國家與蛇、蟾蜍、蜘蛛被稱為五毒,是中醫里面以毒攻毒的中藥材,蓋古今醫藥名著中均把蜈蚣列為解毒、鎮痛、克癌、治痛的重要藥物。
聯想到顏茜發病時的癥狀,用蜈蚣來當著主藥的確有些對癥。
其實蜈蚣并不難找,相反還可以說是非常常見。
可那都是一般的蜈蚣,但要說三百足以上的,那可就難了,張安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長這么大的蜈蚣。
他都沒法想象,這得活多少年的蜈蚣才能有這么多腳,不會快成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