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苦主在哪里呢,他在這個家里可是橫的很,誰都不敢招惹它,從人家嘴里給搶來的。”
蘇穎正好從屋里出來,聽到張安問起,指了指院子一角瑟瑟發抖有些無辜的咪咪說道。
“搞了半天,你這是在貓口奪食啊,搶了人家的午餐,有沒有給人家一點補償。”
張安一開始還以為是村里那個皮實的家伙抓來的,然后拿過來給小思齊玩的,他是萬萬沒想到是小家伙從咪咪嘴下搶來的。
不過這也正常,按照自家兒子在這個家里的家庭帝位來說,連最孤傲的花頭見了他都得退避三舍,就更不要說平時連點印象分都沒有的咪咪。
張安家動物很多,但是能抓鳥的只有花頭、灰球及其家庭成員和咪咪,花頭一家抓鳥基本都是出手必擒,而灰球它們家則是要在夜里,白天不得行。
但要說白天跟晚上都能抓鳥的,也只有咪咪這只經常不歸家的渣貓。
這家伙本事還挺大的,除了老鼠,很多鳥啊雀啊基本都上了它的食譜,就算是白天,它都能縮在樹上,只要有鳥敢落到樹上,大概率都是走不掉的。
不過眼前小思齊手里這只麻雀能被咪咪抓住真的挺活該的,因為這玩意兒實在太胖了,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地里的莊稼,今天咪咪也算是給村里除了一霸。
而這位大功臣此刻卻是縮在墻角一動不動,可能是才被小主人霸凌過,現在心里覺得委屈。
跟它一比,作為霸凌者的小思齊這會兒卻是不管自家老爹在說什么,一直在抓著麻雀自己玩自己的。
這要讓王芳瞧見了,又得嘮叨半天,因為她們老一輩人是不愿意見到孩子玩鳥的,說是小孩子玩鳥以后提筆寫字的時候手會抖,堅決不允許。
但張安對此并沒有什么所謂,兒子喜歡玩就讓他開心的玩。
因為玩了鳥以后,手會不會抖他心里清楚的很,畢竟他小時候自己都抓過不知道多少鳥雀。
而且麻雀并不是什么好東西,即便被小思齊玩沒了,他也不覺得有什么,要是燕子或者其他益鳥,他就不會給小家伙玩了。
“咪咪,過來我這里。”
一直等到張安開口喊它,小東西才從自閉墻角出來。
隨后張安帶著它去魚塘邊上,給他抓了兩條小魚,一條算是犒勞它抓麻雀的功勞,另一條算是它被小思齊霸凌的賠償。
咪咪吃完張安給的兩條魚之后,一掃剛才的陰霾,很快又躥到外面去找它那些母貓去了。
“對了媳婦,胖子兩口子哪兒去了?”
在家里轉了一圈,張安發現竟然沒看到胖子跟他媳婦。
“他倆去河邊耍去了,還說不用我們陪著。”
胖子對村里也很熟,蘇穎索性就沒陪著去,留在家里看兒子。
“誒張安,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家這院墻上有些光禿禿的,要不弄點什么東西種到墻邊,看著也好看一些。”
隨后蘇穎指著自家光禿禿的院墻上跟張安說道,家里這院墻本來就是用石頭砌的,都沒用沙子敷過,看久了還真有些單調。
“可以呀,種一圈花兒也挺好看的,你看看喜歡什么花兒,我去找一些回來。”
張安不是愛花之人,對這方面倒是不那么在意,不過老婆都發話了,這肯定得安排一下。
“你覺得紫藤蘿怎么樣,把咱們家這兩面院墻給裝飾成書里的紫藤蘿瀑布,一定會很漂亮。”
一想到這方面,蘇穎腦海里第一時間就浮現出書中那篇《紫藤蘿瀑布》的課文,只見一片輝煌的淡紫色,像一條瀑布,從空中垂下,不見其發端,也不見其終極,這是多么美好的場景。
如果家里也有這么一面深深淺淺的紫色瀑布,那應該也是極好的吧,蘇穎如是想到。
“你覺得好看,那咱們就種,正好紫色很有韻味,等過幾天我去城里的花鳥市場看看有沒有,有的話就直接買一些回來,如果沒有,就再看看其他的。”
紫藤蘿開花的場景,張安沒有親眼見過,沒法想象到是什么樣子。
不過紫色嘛,想必是極好的,畢竟妹妹都說了紫色很有韻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