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安的話,章梓琳又讓自己鎮靜了一些。
“不怕不怕,待會兒你松開腳躲我背后去就行了。”
胖子其實心里也挺悚的,不過在媳婦面前,得表現些男子漢的擔當,第一時間站在前面來幫章梓琳擋著。
“一,二,三,松腳。”
張安數了三個數,在章梓琳松開腳的時候,張安就將這條被驚嚇到的小東西提起來。
小東西雖然沒毒,而且還被驚嚇到了,但是兇樣畢露,撐著小小的蛇頭,準備給張安示示威。
只是被張安拎著一抖,直接癱軟成一小條垂直的皮帶。
隨后張安手一甩,便將這小東西扔到了好遠的地方。
也就是這小玩意兒運氣好,生活在這里,要是在今天早上張安遇到的那條菜花蛇的地盤,早就被當做零嘴消化沒了。
須知菜花蛇那玩意兒,可不管你是不是同類,統統都是食物。
尤其是那么那么大一條,估計這小草蛇的爹媽來了,也是它的腹中之物。
雖然蛇已經被扔遠了,章梓琳也沒有剛才那么害怕,但是走起路來還是有些畏畏縮縮的樣子。
人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可她這都還沒被咬到呢。
“喏,這個你拿著,走路的時候看到草深的地方便打一打,這樣子即便草里有啥都會被驚走。”
張安見她這樣,然后就在路邊尋摸了一根長長的樹枝遞給她。
“嗷,懂了,這就叫打草驚蛇是吧。”
接過張安遞過來的樹枝,章梓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過有了樹枝在手,明顯已經不如剛才那么擔心害怕了。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一切的恐懼都源于火力的不足。
一條沒多大的小辣條,算是大家一路上的一個小插曲,后面就再也沒有遇到了。
繞進山的另外一邊以后,路上已經開始遇到了其他人,而且還挺多的,因為這個方向就是通往觀音山的山路。
可還沒走多遠,一直縮在小思齊懷里的球球突然就竄到了張安的肩膀上,嘶嘶嘶的沖著前面急切的叫著。
一般松鼠發出這個叫聲非常不正常,因為這代表著它們在發出警告。
張安順著小東西嘶叫的方向看去,結果發現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竟然有兩只松鼠扭打在一起。
感情球球這家伙如此急切,是因為它發現了兩只同類在打架。
其實松鼠這玩意兒大家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不論是發情期爭奪配偶,還是爭奪地盤,亦或者爭奪食物,它們都喜歡用武力來證明自己,在山里經常能夠看到。
“怎么了這小東西?”
其他人這時候也發現了球球的異樣,走上來關心的問道。
經過這兩天的玩耍,他們都有些喜歡上這個機靈喜歡賣乖刷寶的小東西了。
“沒事,就是球球發現前面有只松鼠在斗毆,想要阻止它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