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安以前沒有這個習慣的,是后來從黃二爺那邊學到的。
那老頭子以前進山的時候,身上隨便掏出來都是調料包。
用他的話來說,稍微帶一些,有時候進到山里也能過過嘴癮。
后來張安便經常準備了一些放在空間里。
烤了十幾分鐘以后,大家手上的肉塊都已經被烤的滋滋冒油,而且香味也不斷地在飄散。
連兩個小家伙都被吸引了,顧不上玩耍,已經趴在各自的爸爸背上,嘴里流著口水直溜溜的盯著樹枝上的肉塊兒。
“哇,好香啊,這是已經烤熟了嗎?”
不說兩個小家伙,就連章梓琳聞著這陣肉香都被逗得饞饞的。
“還得再烤一會兒呢,因為這些肉我沒打薄,還是挺厚實的,別看外面已經被烤熟了,但是里面還是生的,不過接下來就要翻轉的勤快一些了,省得將外面烤成焦炭咯。”
張安說著,用小刀給自己手上的肉塊劃了一刀,果然里面是鮮紅透白的樣子。
其實現在這樣也不是不能吃,因為這就是外國人所說的五分熟的程度。
只是大家都是國人,還是多烤烤吧,五分熟他實在下不了嘴。
最主要的是不管是野兔還是野雞,都是野生動物,還是徹底烤熟一些才能讓人安心。
接著又烤了十幾分鐘,火坑里的木柴已經全部燒成火炭,明火比剛才要小了很多。
不過張安已經不打算往里面填柴了,這樣的炭火是最適合的用來烤肉的。
隨后張安一只手烤著兩塊肉,一只手拿著一截短棒,從火坑底下將剛才塞進去的泥巴雞蛋都給捅了出來。
“這雞蛋已經燒好了?外面這泥巴都燒成黑炭了,那雞蛋還能吃嗎?”
胖子看到扒出來的都是一個個燒成黑炭的玩意兒,有些遲疑的問道。
“放心吧,絕對能吃,你別看這泥巴都燒成碳了,里面的雞蛋打開來仍然是白白嫩嫩的。”
張安對此非常自信,叫花雞他都沒有燒焦過,就更別說這雞蛋還有一層蛋殼。
“好了好了不用再烤了,已經烤熟了,大家可以吃了,不過小心燙著。”
看到大家拿著烤的肉塊已經不再滋滋冒油,變得稍微有些干巴,這就代表著已經烤熟了。
一聽張安這么說,最先忍不住的人竟然是胖子,這家伙捏著兩根手指頭從他那塊肉上撕下了一小塊,迫不及待的放進嘴里。
“嘶,好燙好燙,不過太好吃了,比我在街上買的還要好吃。”
這家伙就是個吃貨,一邊吃一邊張著大嘴往外呼氣,吹著手指頭。
可即便一直喊著燙,但也沒見到他那張嘴停下來過。
張安把其中一串遞給蘇穎,另外一串插在地上,然后就朝著溪水的上游走去。
剛才他回來的時候,好像在前面不遠處發現了一些野芋頭。
野芋頭不像家里自己種的芋頭那樣,即便煮熟了吃著也還是麻嘴的,張安自然看不上它,而是看中了它那寬大的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