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山林里,到處都充斥著清脆的蟲鳴聲和鳥叫聲,讓人置身于其中的時候完全能感受到清靜和熱鬧同時并存的感覺。
這里面就像是一場優雅的輕音樂會一般,可以讓人的內心沉浸而不會感覺到孤寂。
剛進了林子里,張安他們就遇到一大蓬長得非常茂密枝葉繁多的紅藨刺藤,這是山里眾多夢子的一種,跟插田藨差不多,只是果實成熟以后顏色不一樣而已。
在它那每棵樹枝上,都長著很多青的、紅的、紫的、黑的紅藨。
青的是因為紅藨剛結出來沒多久,還是生的,慢慢的就會變成紅的、紫的,最后變成黑的。
一般情況下,變成紅的以后就可以吃了,大多數采摘下來當藥材也是在這個時候,所以得名紅藨。
但是這時候的紅藨成熟度并不高,果實硬硬的,吃起來很酸,只是為了吃的話,一般沒什么人愿意摘。
而等這紅藨由紅變紫以后,味道口感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質變,雖然吃的時候還有一絲酸酸的汁水,但更多的都是甜味。
這時候的紅藨是最好吃的時候,酸酸甜甜的不齁人,果實雖然軟了一些,但是還沒到一碰就碎的程度,村里很多進山放牛的孩子就會在這個時候對其下手。
甚至一些下地的大人們看到以后,也都會摘幾粒吃了以后把找幾片大樹葉子把剩下的摘了帶回家里給家里的孩子。
后世不少人會進山摘這玩意兒拿到街上去買也都是在這個時候。
當時間再晚一些,紫色的紅藨徹底變成黑色的時候,果實就會變得非常軟,放進嘴里都不用牙齒咬,輕輕一抿果肉和汁水就會在嘴里綻放。
這個時候的紅藨已經到了熟透了的程度,吃起來感覺到一絲酸味的存在,是甜度最高的時候,根本不比蜂蜜差。
不過果實太軟了,只能現場摘了吃,不能摘了帶走,而且要不了幾天,這些紅藨就會從刺藤上自然掉落到地上,要么爛在地里,要么被螞蟻等等這些動物搬走當食物。
此時張安他們面前的這一蓬,就有很多熟透了的紅藨掉在地上,不少勤勞的螞蟻正在將它們往巢穴里搬呢。
“咦,這是昨天晚上那位村長老叔送來給我們吃的野果子吧,竟然剛進山里就看到了,只不過這個果實要小蠻多的。”
章梓琳好像沒進過普通的大山里一樣,一看到這個興趣就來了。
昨晚張建文帶了大概有一斤左右的紅藨過去張安家,這種酸酸甜甜的野果子瞬間就征服了從來沒嘗過這種野果的她。
所以在她心里一直覺得這種野果不會很多,所以這會兒才會如此驚訝。
等她后面發現只要泥土陰濕的地方都能生長,隨處可見的時候,估摸著就習慣了。
當她還在驚訝的時候,丁一已經上前,一顆一顆的摘著喂到他們家丁子孑的嘴里了。
小思齊自然也不例外,村里的那些小叔小姑哥哥姐姐們經常摘了都會帶回家去給他的,所以對于吃的他從來都不會猶豫,除非是沒見過的。
“走了,這一蓬果子結的太小,估計是這里的泥土太貧瘠了,甜度也不是很高,咱們再往里走走,里面會更多,而且都是大顆大顆的,吃起來非常甜,就像昨晚老叔帶來的那種。”
張安稍微吃了幾顆,給肩膀上的兒子喂了幾顆以后,就放棄了這一蓬紅藨。
因為結出來的紅藨真的不大,從小就吃了無數夢子的他,自然不看在眼里。
而昨晚張建文帶過去的,都是張平在更里面的山林中摘的。
一般他去的地方,都沒什么人會去,所以很多山里的野果基本都是隨他挑選。
本來還在一心摘著紅藨往嘴里塞的胖子兩口子一聽,當下也停下了動作。
因為這些紅藨的味道確實不如昨晚老村長帶來的那些,吃著不過癮。
果然,越往山里走,見到的紅藨刺藤越多,但凡有溪水的岸邊上,都長得有,而且還有其他的栽秧藨、插田藨等等。
不僅長的平茂密蓬大,而且結出來的果實確實比前面剛遇到的那一蓬要大的多,吃著著實過癮。
這其實跟他們進山的路線有著非常大的關系,這條路平時沒多少人走,所以這些夢子才會保存下來。
要是換一條山地比較多的山路,或者村里那群放牛娃經常放牛的路,哪還能讓他們見到,肯定早就絕種了。
本來走著挺費力的山路,因為無論是胖子和章梓琳,還是丁一和李麗,平時都不怎么走山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