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石磅,胖子早就把看魚的事情丟到了十萬八千里之外。
此刻的他正一手抓著兩只胖乎乎的石蛙,面上神色很是高興。
本打算抓著石蛙回家去殺,結果被張安給喊住了。
“等會兒,今天給你整個好東西。”
張安把胖子叫住以后,自己越過蛙池,來到魚塘邊上,拿著大抄網往水底抄了兩下,搞了一網子的魚出來。
“看來你這魚塘里的魚沒怎么受到影響,上半年一直干旱,我這里出問題。”
看到張安隨便抄了兩下子就撈出那么多魚,而且還那么鮮活肥美,胖子總算是放心了。
“我們這里還好一點,靠著大河,只要不是大河干斷流了,我這里就不會山窮水盡,再說我這是自家的魚塘,不用放水,跟他們承包的集體水塘水庫不一樣。”
集體水庫和水塘承包給私人是有條件的,如果遇到今年這種缺水的年景,是需要無條件服從放水的。
所以很多人在今年五六月份的時候,塘里或者水庫里的魚就被放空了。
張安家的這個魚塘是用自己的田挖的,所以沒有這個條款。
隨后張安把抄網里的大多數魚都丟回魚塘里,只留下一條大魚。
“嗯?伱什么時候養了這個的,我怎么一直不知道。”
看到抄網里的那魚,胖子頓時把眼睛睜到最大,生怕自己看花眼了。
因為此刻抄網里唯一剩下的這條魚,就是去年張安就已經從空間放到自家魚塘里的江團。
這時候胖子直接把手里的幾只石磅塞給張安,趕緊把地上的江團拿起來仔細查看。
“已經養了好久了,不過這玩意兒長得慢,所以以前才沒有告訴你,這可是純種的本地江團,沒跟其它地方的雜交過。”
張安收起抄網,拎著幾只石磅,吆喝著胖子回家準備殺魚宰蛙。
這時候小思齊已經在船上玩夠了,被張建國帶到后來里來。
見到張安抓了魚過來,便讓小思齊去找自己的母親,然后從廚房里拎了壺開水出來,幫著一起殺魚宰蛙。
很快,王芳就收拾了一大桌子菜出來。
張安家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么豐盛的午餐了,這是因為胖子媳婦第一次來,怎么著都得意思意思。
桌上的菜無論葷素基本都是碗碟相盛,唯獨中間放了滿滿的兩盆,那便是張安跟胖子后面去抓回來的江團和石磅。
每一樣只是嘗了一口,胖子都后悔沒有早點來。
這江團和石磅的肉質和味道已經超過了他心里的預期,比正常野生抓回來的還要好不少。
不過本著吃飯的時候不談生意的原則,胖子壓下了心里想說的話,專心致志的對付著這一桌子菜。
“媳婦兒,我沒騙你吧,王姨的手藝真的是一絕,我以前過來以后,每次心里都極度不想回家的。”
胖子吃的心滿意足,才有些不舍的放下手里的碗筷。
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心里還能吃還想吃,但是他的肚子已經吃不下了。
章梓琳沒有說話,略微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在國外帶了這么幾年,她對身材的管理可是非常重視的,平時無論菜肴是否滿意,都是一碗米飯解決問題。
結果她發現今天的自己一不注意就多吃了兩碗,這還不算吃下去的菜。
肚子現在感覺鼓鼓的,上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在好幾年前。
“張安,這江團你現在養了多少。”
飯后在后院里乘涼消食的時候,胖子直接跟張安開口。
“養的不多,估摸著有個兩百多尾。”
張安稍微想了想說道,當時從空間里放出來的時候,也就是這么點。
畢竟這魚塘里他還要養其他的魚,密度稍微大一點擠一點無所謂,但是太夸張了很多不行。
“這樣,江團我給你這個數,待會兒我就打電話回去,讓他們連夜把車開過來,幫你這魚塘騰騰空間,這樣你也方便再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