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沒什么可惜的,省大是咱們省里最好的學校,肯定不差的。”
被自家男人呵斥了幾句以后,二嬸子也想到了這些,立馬就附和著。
“行了行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都定下來了,哪有那么多心想的。”
相比之下,老爺子張世清卻是沒那么多想的,他覺得一切都是定數,沒什么可惜的。
不過如果是首都那兩個學校的話,他可能就不會這么想了。
畢竟兩個學校可是他們這樣沒上過學的人都知道的地方,真考上了,那可是在整個縣里都能出名的事情。
分數查完,兩個老爺子的心也放到了肚子里,所以沒有在這里多待,起身回去了。
“媽,我們可以出去玩了嗎?陳樹林還在等我們去摘山葡萄呢。”
見到兩個爺爺都走了,張興跟張鐵這哥倆急不可耐的問道。
早上他們就被家里的大人喊著過來,一直沒敢走。
對于他們來說,上大學什么的離他們還有些遠,家里眾人都很激動的時候,他們卻是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出去玩。
“玩什么玩,你哥都已經考上大學了,你還想著到處去玩,你的暑假作業寫完沒有,是不是要等老娘給你騰皮子啊。”
確定自家大兒子已經是個大學生了,張安的二嬸子這會兒是非常高興的,以后走在路上,誰能不羨慕她啊。
可還沒多久,小兒子張興就把她從幻想中給拉到現實里來。
換做平時,這本來沒什么的,可現在這哥倆一對比,她就有點接受不了。
人永遠都是不滿足的,大兒子已經要上大學了,那么她覺得,小兒子管的嚴一些,應該也可以。
所以她又變回了那個母老虎的模樣,狠狠的瞪著小兒子。
“我的作業已經寫完一半咯,剩下的明天再寫嘛。”
放了暑假的孩子,有幾個是不想盡情去玩的,張興這會兒還幻想著跟老母親討價還價。
“明天寫,那你怎么不明天再吃飯呢,老子數三聲,你去不去。”
只不過二嬸子才不搭理他,出手便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五字金言。
張興平日里應該沒少被教育,一聽到這話,灰溜溜的跑回去寫作業,哪還敢提玩的事情。
而旁邊的張鐵也差不多,三嬸子只是看了他一眼,話都沒說,他自己就意會了。
“張安,你的車我給你送來了。”
中午,丁一從縣城里回來,順便還把張安新買的車給開回來了。
“你不是給我說,過兩天就回來嘛,你家兩天咋個變成一個多星期咯。”
其實張安這車,他們從省城回來的第三天,人家就已經幫忙送到縣城里了。
只不過一直停在丁一家里,張安現在又不忙用車,大熱天的也不想跑一趟城里,丁一便說過兩天回來的時候幫著開回來。
結果兩天復兩天,變成了一個多星期。
“這不是現在忙嘛,前幾天又開了個新店,才剛剛忙完,再說了,我說的過兩天又不一定只是兩天。”
丁一可不管他的,要知道在這地方,什么過一哈,等兩天只是個形容詞,并不是啥確切的時間。
隨后便把鑰匙扔給張安,讓他自己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