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半天,張安還是沒有任何頭緒,索性不再去想。
因為他還沒有動手查看過顏茜的身體情況,到底是什么問題也沒法下結論。
而且中醫一道,還是要通過大量的行醫經驗積累來解決問題。
張安雖然能夠將一些醫書強行記在腦海里,但能夠靈活運用的其實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還是死記硬背。
所以這般疑難雜癥,還是留給道行高深的老頭子去解決吧。
一路上,梅靜雅雖然沒有明言,但話里還是隱約的在打聽著張一行。
張安自然也把老頭子的一些情況告訴她們,畢竟這也沒什么不可說的。
幾人剛走到石梯上面,觀里的黑子已經發現有人來了,站在門口對著石梯
黑子的叫聲中聽起來沒什么惡意,不像村里那些狗看到陌生人的時候非常兇惡。
這并不是它在警示來人的意思,更多好像是在提醒道觀里的張一行有人來了。
不過當它看到山下的來人中,竟然有張安在,立馬就不叫了,搖著尾巴跑下來,好像是在迎接張安一樣。
如今的黑子,長得非常高大威猛,不再是以前那個瘦小的狗崽,在觀里當個保安好像還挺合適的。
畢竟是二虎的種,能長這么大張安一點都不意外。
走進道觀的院子,張安就把小思齊放到地上。
因為以前沒有來過這里,所以他正在睜著大眼睛四處張望。
黑子跟家里的大狗不一樣,它不認識小思齊,所以沒有往小家伙的面前湊。
小思齊也一樣,并沒有上前去折騰黑子,因為以前在家里,他已經跟小虎它們玩膩了,這會兒見到黑子,已經變得索然無味。
要不然按照以前的性子,他非要過去抱著黑子的狗頭折騰一番。
“誒呀,我們齊齊今天上山來了啊。”
有了黑子的提醒,又聽到了張安他們說話的聲音,所以幾人一進院子,張一行就從偏房里出來。
看到小思齊以后,非常寵溺的將小家伙抱了起來。
小家伙對張一行的親近還是跟以前一樣,被張一行抱著,立馬就玩弄起老頭子那長長的胡子。
“小安來了,這幾位是?”
張一行跟小思齊互動完了以后,才走過去跟張安他們說話。
“干爹,這幾位是外面來的客人,是來找你幫忙看看這位姑娘的身體的。”
這時候的張安就好像中間人一樣,跟張一行介紹著梅靜雅母女。
“張道長你好,還請麻煩給我家茜茜看看,她已經被這怪病折磨了十幾年了。”
梅靜雅知道眼前仙風道骨的張一行就是她們要找的人,便立刻彎腰行禮打著招呼。
按照他們家的情況,這種情況是很少遇到的,但現在為了女兒,梅靜雅早已把身份地位什么的拋之腦后,簡直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梅女士不必多禮,我們先進去再說。”
張一行點點頭,對于求醫的人,張一行一向都不會拒絕,秉承著能幫則幫的原則。
進屋以后,張一行便開始問診,張安找出茶葉泡了壺茶給幾人倒了一杯。
然后把小思齊抱過來坐在一邊,防止小家伙去影響張一行。
梅靜雅已經帶著女兒四處求醫多年,甭管醫院還是隱居山川的醫者都去找了許多。
對于張一行的問診,立馬開口將顏茜的情況告知。
張一行聽著梅靜雅的敘述,眉頭漸漸開始緊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