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草料就已經不能隨隨便便喂給它們吃,平時的時候倒是無所謂,但是現在這幾頭已經懷上了豬崽,有的草料帶有滑胎的效果,肯定是不能喂的。
張安自己倒是不會出去割那些野草,因為他都是從空間里薅出來的。
但是王芳和張建國不知道,就怕他們哪天閑著沒事做,跑出去割一筐回來,或者用別人家送來喂鹿的草來喂豬。
“竟然這么快就帶上了,我還以為要過段時間呢。”
王芳一聽到自家幾頭豬都懷上了豬崽,整個人都激動了不少。
畢竟以前家里雖然養了豬,但也只是養來殺肉和賣錢的,而繁育豬崽的話,這還是他們家第一次。
跟王芳說完以后,張安就拿出手機,給林業局那邊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一次張安要找的人并不是朱玉良,而是溫忠和。
畢竟前幾天人家才找了自己說要幫朋友買豬的事,自己也親口答應了。
只是這人算不如天算,計劃沒有變化快,誰又能知道這幾頭豬都懷上了豬崽。
沒懷上的時候自然是能賣,也能殺了吃肉,但如今肚子里已經有了小豬崽,肯定不能這么干了。
所以張安得給溫忠打個電話,告知人家這件事情,順便道個歉。
電話打過去沒一會兒就有人接聽,張安說了聲找溫忠和,對面接電話的人說了句稍等,就跑出去喊人去了。
“喂,張安,你這么早打電話找我有什么事啊。”
溫忠和非常奇怪張安怎么會給他電話,畢竟現在還是大清早的時間。
因為這會兒還早,還沒到動手做飯的點,溫忠和還躺在躺椅上聽著小曲呢。
畢竟在食堂里他只需要動手做幾個菜,其他的擇菜、洗菜、切菜等等都不用麻煩他,有人會干。
“是這樣的溫叔,前兩天你老跟我說的買豬的事情,我這邊怕是賣不了,得麻煩溫叔你給那位前輩說一聲抱歉。”
張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在電話里說著,這答應別人沒幾天又要反悔的事情他還真沒做過。
“賣不了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回頭跟他說一聲,不過這好端端的,怎么就賣不了,發生了什么事了嗎?”
溫忠和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只以為張安這邊是出了什么事導致豬賣不了了。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我家那幾頭豬全都懷上豬崽了肯定得留著,我也是今天才發現的。”
張安想著這要是提前兩天,自己也不會發生這種答應了又要反悔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那肯定不能賣,這沒什么的,不過伱得好好養著,等今年過年殺豬的時候,我還得在你們家買一些豬肉哦。”
帶崽的母豬不能殺了吃肉,這是個廚子都知道的事情。
等掛了電話以后,張安在自己專門裝書的那口箱子里翻找起來。
之前不管是他自己買來的書,還是從林業或者其他地方搞來的書,全都被裝在這里面。
只有張一行給的那些古本被張安珍藏起來,畢竟那些書已經不再是書本的體現,而是一些文化的傳承紐帶,自然要好好的保護著。
翻找了一會兒以后,張安便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