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貴最終還是灰溜溜的地走了。
不過讓玄一震驚的是,他居然還將另外兩個同伴也供了出來,所以到最后,留在酒吧里沒走的,就只剩下韋曉籬和覃芳兩個女孩了。
“怎么會這樣?”韋曉籬還是沒有轉過念頭來,在那里呆呆地說。
“世界上有兩種人,你們說是哪兩種?”玄一微笑道。
“男人與女人!”覃芳不假思索地說。
“不,是好人與壞人!好人多,壞人也不少!”玄一搖頭說。
“那你是好人還是壞人?”覃芳看著他問道。
玄一一怔,這個女孩的膽子真不小,在這種環境下,她居然敢這么問,的確有點出乎意料了。
“我叫葉玄,你們可以叫我玄一!”玄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向她們介紹自己。
“玄一……玄一,我怎么感覺好熟?”覃芳驚訝地說。
“什么玄一?你說的是赤龍的副團長?”韋曉籬從呆呆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正好聽到她的話,頓時驚訝地說。
“沒錯,你居然是玄一副團長?”覃芳驚喜地叫了起來。
“我就是玄一,想不到吧?”玄一微笑道。
“你是玄一,赤龍的副團工?”韋曉籬一下子跳起來,抓住他的手,問道。
玄一一怔,不過心進而卻是暗喜,看來自己在她心目中還是有些地,而且看上去還是好印象。
“沒錯,我就是玄一副團長。”他認真地說。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韋曉籬驚喜不已,連抓住他的手一直不放都沒有自覺。
“矜持點!”覃芳有點嫉妒地拉開了她的手。
韋曉籬這才驚覺,俏臉頓時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沒事!對了,你們怎么知道我的?”玄一擺擺手說。
“天啊,你居然說這種話,難道你不知道赤龍是多么有名么?我們這些在海外求學的人,對于赤龍之名,簡直就是太清楚了!”韋曉籬興奮地說。
“是么?那看來我們的努力還是值得的,至少讓大家都承認了。”玄一微笑道。
“我們知道葉神醫,也知道你,不過你們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平時想見到一面不容易,我們最近也聽說葉神醫來了紐約,但卻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只是想不到,你也來了!”韋曉籬嬌笑道。
“你們在什么地方上學?”玄一泡了壺茶出來,倒出三杯,自己先喝了,以示沒問題,然后才推給她們。
“你不用這樣,如果連你我們都不相信,那就不用再在這里生活了。”看到他的動作,韋曉籬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便搖頭說。
“先謝謝你的信任!但是,我想跟你們說的是,身在異鄉,你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而且,你們長得這么美,又單純,就更加要小心了,今天的事就是一個沉重的教訓,如果不是碰巧讓我看到了,也許你們就會遭到不幸了。”玄一認真地說。
這一說,二女都臉紅了,她們的確有點過于相信人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出了今天這種事。
“只是,如果誰都不相信,那就真的太悲哀了。”韋曉籬郁悶地說。
“不,也不是誰都不能相信,但你平時要善于觀察,有些人還是可以看出來的。”玄一微笑道。
“比如你么?”韋曉籬捂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