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凡的直言,珍妮真的有點難堪。
不過,她終究還是一個成熟的人,臉上陰陽不定了一會后,才走了過來,說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我是一個高明的中醫,不只是會看病,還會看一些跟病看似沒關系,但實則上也是有病理可依的東西,比如你現在的狀態,就可以從你的表情、眼神中看出來。”葉凡一本正經地說。
“你是說,從我的表情和眼神能看出我昨晚沒有……這會不會有點扯了?”珍妮不相信地說。
“不管與不信,你就說是不是事實吧?”葉凡篤定地說。
珍妮點了點頭,雖然有點羞澀,但還是說了出來:“是的,我男朋友有點……有點疲軟!”
“是一直如此,還是最近才有的?”葉凡一本正經道。
“一直都是這樣的,你可能對西方男人的研究不多,實際上,很多人都有這種缺點,關鍵的原因么。我想你也應該知道的。”珍妮有點羞澀地說。
葉凡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的,任何事物都有利有弊,長則易軟,這是正常的。”
聽到他直言不諱的說出來,珍妮倒松了口氣,因為她也看出葉凡是在認真地跟她討論醫術,而不是在開什么成人玩笑。
“那么,你有什么辦法解決么?”珍妮認真地問。
“關于這個,我不能說沒有,但是,想徹底治好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是上天給他們留下的一些缺陷美,我也不能跟天作對,是不是?”葉凡認真地說。
珍妮點了點頭,但又馬上驚喜地說:“你是說,還可以用別的方法?”
“對啊,當然可以用別的方法了,雖然不能讓他用態是那樣,但卻可以通過別的方法做到的。”葉凡認真地說。
“是什么方法?你別說用藥物,那樣對身體的影響很大的,是用壽命換取快樂,我不贊成。”珍妮說道。
葉凡笑了起來,搖頭說:“這么說吧,你說的也不是全對,我用的是藥物,不過不是你們認識的那些,而是我們的純中藥,沒有副作用的那種。”
“純中藥?不不不,逢藥三分毒,沒有什么會沒有副作用的。”珍妮猛搖頭。
“所以說,你對我們中醫并沒有真正的認識,沒錯,你說的也沒錯,逢藥三分毒!但是,這個毒,是可以相克的,只要懂得原理藥物本身的毒性相克了,就等于將副作用抵消了,你說還會不會有毒?”葉凡微笑道。
“這個,真的可以?”珍妮聽到他這么一說,倒也相信了幾分。
“是的!”葉凡肯定地說。
珍妮將信將疑,但也找不到什么方法去質疑他。
而這時,有病人進來了,也將他們的對話打斷了。
進來的是幾個黑人男生,從他們身上的傷來看,應該是打架斗毆造成的。
“又打架了?你們一天天在學校里不念書,光是打架來著?”珍妮一點也不怕這些人,問道。
“我們也不想啊,可是那些白人太欺負人了,整天仗著人多欺負我們!”一個身高馬大的黑人怒氣沖沖地說。
珍妮無語了。
“讓我來吧!”葉凡走了過來,這些人身上的傷還不輕,如果用珍妮的方法,估計要好一會才行,這樣的話,就會讓他們痛得更久了。
“行,你也幫忙一下。”珍妮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