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我是需求大,但我從來都沒有出過軌!而你,卻整天尋花問柳,家里都顧不上了,還出去混,你是人么?”袁婷罵道。
“說這些都沒用了,現在的問題是,你到底看上了誰?如果你不說,我會將你的丑事說出去的!”劉維民冷笑道。
“我有什么丑事?”袁婷停下了哭聲,冰冷地說。
“你沒有么?別忘了,當初我可是拍了照的,雖然最后沒有做那事,但誰知道呢?”劉維民陰笑道。
“你……你果然是天底下最惡毒的男人,這么陰險!”袁婷又讓氣哭了。
聽到這里,葉凡知道自己必須出手了。
他隨便化了一下妝,便跳進了屋子里。
“誰?”劉維民吃了一驚,厲聲叫道。
“你這種人渣,也活該你遇到我!”葉凡冷笑一聲,一掌便將他擊倒在地上。
看到劉維民暈了過去,袁婷也呆住了,看著陌生的葉凡,瑟瑟發抖。
葉凡搖了搖頭,袁婷全身上下都讓剝光了,而且清空讓捆著,那樣子說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他并沒有那種虐待傾向,如果是那種人,也許看著這種情況會非常興奮的,因為這是一個標準的綁法,絕對是某些變態人士最喜歡的一種。
手一揮,那些繩索就散開了,袁婷終于自由了。
只是,她讓綁得太久了,雖然自由了,卻一下子倒了下去,半天都沒能站起來。
葉凡沒有管她,而是將劉維民徹底制住了,讓他至少要昏迷到明天早上,然后才扔到了一邊。
“你沒事吧?”他走到了袁婷身邊,柔聲說道。
“你……你是誰?”袁婷又羞又急,自己這個樣子出現在對方面前,雖說他是救了自己,可是這樣子也不好看啊!
葉凡微微一笑,也沒有說破自己的身份,伸手出去,想扶起她。
“別碰我!”袁婷尖叫一聲。
葉凡一怔,想不到她會這么烈,頓時肅然起敬。
“我只是想扶起你,沒有別的意思!”他輕嘆一聲,說道。
袁婷貌似有了一點力氣,一把抓起旁邊的衣服,將自己的身擋住,才臉紅耳赤地說:“你能不能先出去?”
“為什么?”葉凡假裝不懂。
“我要穿衣服,你能避開一下么?”袁婷又羞又氣地說。
“哦,我馬上走!”葉凡說著,腳下卻不動。
“你這人怎么這樣?你雖然救了我,但不等于你可以欺負我!”袁婷厲聲說道。
“我救了你。你就沒有想過以身相許么?”葉凡微微一笑,說道。
“你說什么?原來你也不是好人,滾出去!”袁婷大怒,斥道。
“為什么這么說?我只是問一下你,如果你不愿意,我當然也不會勉強了!”葉凡說道。
“你再不出去,我死給你看!”袁婷咬牙說道。
葉凡一呆,然后突然就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別以為我是說說的,我雖然是殘花敗柳了,但也不是你可以侵犯的!”袁婷怒道。
下一刻,她就讓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