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過了一會,葉凡讓人搬出了另一種酒,說道:“那種酒就那么幾壇,現在也喝得差不多了,不過還好,我的酒品種繁多,也不止那一種,現在拿出的這種,管夠!”
“沒事,我們喝什么酒都行,只要不太差就可以了!”岳德貴笑道。
不過當酒一下肚后,他就知道了,在葉凡嘴里好像不怎么樣的酒,卻比起他以往喝的都好喝好幾倍!
“太好了,以后我要經常來你這里才行,這種好酒,人間罕見啊!”岳德貴大笑道。
“的確,我也是從來都沒有喝過這么好喝的酒。”唐輝武笑道。
葉凡聽得滿頭大汗,這兩人,才是真正的酒鬼啊!
在他們喝酒的時候,鎮上一間酒館里,也有幾個打扮略顯怪異的人在那里喝酒。
如果葉幾天幾夜在這里,一定能看出對方是什么人來,八個人中,有四個他都認得!
普拉達,還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那個高手,以及那兩個在京城里跟他交過手的老頭陀!
“師叔,那小子真有那么厲害?”普拉達皺眉說。
“沒錯,我開始還真沒有看得很重的,沒想到交上手來,卻不是他對手,那小子,隱藏得很深!”老頭陀點頭說,臉上還有一種后怕。
普拉達臉色更加的凝重起來了,之前他就很重視葉凡了,畢竟一個人出名不會是什么偶然的事,而且還是走遍了天下的人,葉凡能一直存在,而沒有讓那些人打敗,這本身就是一種奇跡!
盡管他很自負,但從來都不敢看不起教會那些人,而葉凡連教會這種龐然大物都敢對抗,而且還不落下風,這是何等的威風?
“我們的行程要不要改一下?”老頭陀問道。
從他的態度來看,普拉達才是這行人真正的頭。
“不,少林那邊不容易攻下,這一次他們來的只是掌門和幾個弟子,大部分的主力還留在派里,我們如果去攻,肯定討不了好處的。”普拉達搖頭說。
“但現在葉凡身邊也聚焦了大量的高手,我們就算跟那些人聯手,也未必就能打敗他。”老頭陀說道。
“沒錯,我們很難取勝!”普拉達點頭說。
“那少主的意思是?”老頭陀驚訝地說。
“等啊!那些終究去散去的,等到人都走了,我們再出手,到時候,葉凡身邊沒有什么高手了,難道我們這么多人還會怕他?”普拉達傲然說道。
“但我們不是要跟他們聯手么?如果聯手,他們不是要在那天動手么?”老頭陀不解地說。
“那一天只是佯攻,不會真正起什么作用的,只是惡心他一下,讓他的開宗大典受到影響而已,真正的攻擊,還在后頭。”普拉達小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老頭陀全身一震,說道。
“行了,不說這些了,當心讓人聽去了!”普拉達淡淡地說。
老頭陀一驚,也不敢再說了,這里雖然是包間,但也難保會有人經過聽到他們的話,盡管他們說的都是阿三語,可是不能說完全沒有人能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