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說一聲,凡是在我葉氏集團工作的,因為工作的原因而不得不堅守崗位沒回來過年的,年后都會有一個輪休的機會,到時候再回來跟家人團聚,這一點,我是堅持要執行的!”葉凡說道。
“好!”一陣歡呼聲響起。
“好了,我的話就是這些了,接下來,就是正式的時間了,請大家放開心胸去欣賞,過一個美好的年夜!”葉凡微笑道。
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中,葉凡走下了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晚會,也正式開始了。
在龍陽村的晚會舉得得如火如荼之時,遠在京城的電視中心里,幾個大人物坐在那里,也正看著龍陽村的演出。
“諸位,你們有什么看法?”坐在中間的那個中年人淡淡地說。
“這個天娛太囂張了,葉凡也太囂張了!”坐在他身邊的一個女人皺眉說道。
“沒錯,我也覺得他們太囂張了,居然敢不聽我們的召喚,連我們臺的克晚都敢不出席,這是對我們的一種極度蔑視!”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冷笑道。
“然而,我們對這種情況卻是無能為力的!天娛之所以敢囂張,也是有他們的硬實力,在藝人方面,他們占了絕對的優勢,我們不腸能輕易動他;在后臺方面,別人不知道,但我們卻是知道的,天娛就是葉凡旗下的一個公司,正是靠著葉凡強大的財力和人際關系,不然的話,在前幾次的變動中,都讓人吞得渣都沒有了。”那個中年人冷冷地說。
“臺長,總不能因為他是葉凡,我們就任由他們自由發展,一點也不受我們的擺布吧?”那個女人憤憤不平地說。
“話不是這么說,我們當然不能任由他們自己來干了,這一次他們不給我們面子,那也是由于之前的溝通不到位,我可以原諒他一次!但是,接下來的元宵晚會,如果他們還不來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中年人冷笑道。
“臺長,你這也太仁慈了吧?”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說。
“不是仁慈,而是不能跟他鬧得太變僵,至少在目前來說,跟他鬧得太僵不是什么好事。”中年人搖頭說。
“怎么說?”眾人問道。
“你們都不知道么?葉凡的星醫宗將于幾天后成立,他這次的行為,可以解釋為是給幾天后的開宗立派做準備,我們當然不能跟他爭什么了,如果我們逼得過分了,那樣來說,就是我們的不對了。”中年人淡淡地說。
“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不過元宵晚會,也只是距離他們的開宗大派過后幾天,萬一他們用太累了來推辭,我們又將如何?”那個女人說道。
“如果再推,那就是他們的不對了,我想葉凡不會這么蠢的。”中年人說道。
“話是這么說,但葉凡的行事本來就很強勢,如果他不給面子,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一直沒有出聲的那個年輕人搖頭說。
“他不敢吧?”中年人說道。
“不,你們不了解他,在我看來,就算他拒絕了你,也不會有什么意外。”年輕人說道。
眾人看著他,過了一會,那個大腹便便的男子才問:“小宋,你跟葉凡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