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我敢做,但絕對不會告訴你的!”趙陽明不屑地說。
“不敢說出來?”葉凡的語氣冰冷下來。
“我就不說,你能咬我?”趙陽明昂起了頭,一副高傲的樣子。
葉凡盯著他,趙陽明也不懼,居然跟他對瞪起來。
“太好了,你真是太配合了!”葉凡突然拍起了手掌,笑道。
“你什么意思?”趙陽明有一種不妙的感覺,驚慌地說。
“沒什么啊,你不說,我又想得到你的口供,所以么,接下來會很好玩的!”葉凡拍起了手掌,非常滿意地說。
看著他手里的銀針,趙陽明慌了,驚懼地說:“你想干什么?現在都不許嚴刑逼供的,你這是犯法的行為!”
“咦,你還知道犯法兩個字啊?怪事啊,你明明每天都做著犯法的事,卻沒有一點自覺,怎么看到我這么做你就有反應了?”葉凡故作驚訝地看著他。
趙陽明老臉一紅,隨即便厲聲說道:“你如果敢逼供,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你這誠篤我聽得多了,沒什么新意!”葉凡懶懶地說道。
“哼,什么新意我不管,反正你如果敢……呃!”趙陽明正威脅著,就感覺到身上扎入了一根針,頓時停了下來,有點木然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在那里,正有一根明晃晃的銀針插著。
“你……”他一下了就軟了下去。
讓嚇的,其實一點也不疼。
不疼,但過了一會,趙陽明就感覺到不對了。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他驚恐地說。
“沒什么啊,我就是幫你扎了一針,又沒痛,你可不能告我對你嚴刑逼供!”葉凡淡淡地說。
趙陽明剛想說話,就感覺到全身酸癢起來,而且越來越強烈,讓他有點忍有點忍受不住了,笑了起來。
越笑,就越想笑,完全停不下來,而且身上也奇癢無比,開始伸手去抓了,越抓就越癢,越癢就越抓,開始惡性循環起來。
終于,他忍不住了,大聲叫了起來:“你要問什么,我說,我說!”
“你愿意說了么?”葉凡將銀針拔了出來,淡淡地說。
“你是魔鬼,你絕對是魔鬼!”趙陽明恐懼地看著他,滿頭大汗地說。
“說吧,我的耐心有限!”葉凡淡淡地說。
“我說,我說!”趙陽明嚇了一跳,他雖然紈绔,無法無天,但對這種無法說清楚的恐懼,還是讓他選擇了屈服。
接下來,葉凡問什么他就說什么,幾乎都不帶停頓的,簡直就是配合極了。
“好了,可以了,不用將你小時候尿褲子的事說出來了,好惡心!”葉凡皺眉說道,這混蛋果真是嚇破膽了,連什么都說出來了,甚至將小時候偷看父母那啥的事都一并說了出來,真是一個極品!
“好了么?那我可以不受折磨了么?”趙陽明如釋重負,問道。
“你在這里蹲著!”葉凡厭惡地看著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