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人家九峰以毀滅為本,為了照顧九峰主的情緒,他只好附和著。
“是的,毀滅與時空用得比較順手,然后陣道也還行。”
九峰主沉默了少許,才問出心中疑團。
“林瑯天,你與朱一龍一戰,除了應用陣法對付他,你是不是本身實力也并不忌憚他?
你也不用矢口否認,從你與劍天一交手中,本峰主和道主也能看出一二,你小子手段深不可測。”
額!
林瑯天眼眸眨了眨,誠實點頭。
“峰主猜得不錯,其實,就算不用陣法,我也能斬殺他。”
“什么!你真的可以?你怎么能做到的,雖然你現在是道極境八重天,可是朱一龍已經是道尊境八重天,你倆之間的境界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換言之,這是整整九個小臺階啊,就算你是七禁之資,你也難逆吧?更何況朱一龍也是五禁之資,你怎么能……?”
九峰主極為吃驚,心中波瀾壯闊。
縱然他成就道主,但是面對不合常理之事,他縱然能猜到,還是難以置信。
林瑯天先是沉默了片刻,才道。
“峰主,朱一龍在你們眼里,他是五禁之資,他所謂的五禁,你們又是怎么認為的?無非就是他與同境之爭所得出,戰敗了修為高他幾個小臺階的對手而已。”
“沒錯啊!這有什么問題嗎?”九峰主反問。
林瑯天驀然回首,語出驚人。
“錯,大錯特錯了,人有三六九之分,通常說資質普通,資質尚可,資質優秀。
如果朱一龍的資質是優秀的,他又修行厲害的道與法,那他要打敗一個資質普通,靠著龐大歲月積累才比朱一龍修為高幾個臺階,然后修行的道法也是爛大街的那種。
那……朱一龍能打敗這種對手,太正常不過了。”
“嗯?林瑯天,你這種說法本峰主不太認可,朱一龍的對手都是太初道門里面的弟子,能被道門招進來都屬于天才,修行的道法也大差不差,所以,你……”
聞聲,林瑯天抬頭看天,幽幽開口。
“峰主,還記得我之前渡劫之事嗎?”
“當然,還是本峰主陪你一起,全程矚目了呢,怎么了嗎?”九峰主怔住。
“峰主,之前弟子說過,道界法有缺,所以道不全,這就導致了一種實力差。
禁本就指是禁忌,這來自上天所指,而不是所為的人去定義。
其實,在弟子眼中,他們都是一種人。
并沒有誰高誰低,你們所認為的幾禁之資,也全都是錯誤的。”
“你……你什么意思?”九峰主懵了。
林瑯天迎上對方目光,語出驚人。
“峰主,道界天才其實只分兩種,一種是他們,另一種就是……弟子。”
嗯?
九峰主目光璀璨,似曾想到什么?
“林瑯天,你是指你渡的天劫,你說道界本來是10重天,結果都修九重,唯有你!
難道是指……你每渡一次劫就相當于多經歷一個境界。”
林瑯天頷首:“不錯,真正的禁忌本就要逆天而行,所以,你們現在所認定的幾禁之資其實很可笑,就像矮子群里挑高個子。
朱一龍所謂的什么五禁之資,在弟子面前如浮云,他說穿了也就是道尊境八重天而已。
他會的五行之道弟子也會,甚至比他更精通,就算不用陣法鎮殺他,以我如今的八禁之資以及自身所學,要越九個臺階殺他……不難!”
什么!
九峰主愣了愣:“你不是七禁之資嗎?”
林瑯天語氣平靜如水:“那是未曾渡劫之前了,人總要進步的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