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瓊趕緊搶步上前,對趙桓說道:“趙公子請留步,咱們這酒宴還沒開始,怎么就告辭了?
剛才是我的錯,我不該當著客人的面教訓孩子,只是我這二女兒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省心,那算了,這些話都不說了,趙公子還請回坐,咱們繼續,有些話我還沒跟趙公子說呢。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教訓孩子一句話。”
趙桓看了一眼阿依娜,阿依娜一臉懇求的看著趙桓,如果趙桓就這么拂袖而去,她一定會被她父親罵死,因為父親肯定會把事情怪罪在她的頭上。
于是趙桓便重新在自己的座位旁坐了下來,酒宴才得以重新開始。
在吐蕃喝酒,同樣是有歌舞等助興的,都是一些吐蕃當地的舞蹈,很有民族特點,趙桓都看得津津有味的,不時舉杯相邀。
喝的正高興,白蓮忽然饒有趣味的對趙桓說道:“趙公子不吃我家的酒和菜肴,那能否把你的菜肴和酒水分享給我們呢?這樣咱們也算是一起吃喝了。
我們也想嘗嘗趙公子的美味佳肴,不知道是否可以?”
趙桓淡淡的聲音說道:“不可以。”
白蓮都呆了,她之前跟男人索要東西,從來沒有被拒絕的,不管多貴重,對方都會打腫臉充胖子的送給她。
可是她卻沒想到,她不過是想讓這位趙公子給些菜肴,一杯酒,對方居然當著那么多人面拒絕了,頓時白蓮漲紅著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普瓊的大兒子馬上取出手帕替她擦眼淚,柔聲說道:“不用傷心,我來跟趙公子說。”
隨即他寒著臉對趙桓說道:“趙公子,你到我家來做客,按理說你是客人,我們應該對你足夠的尊重,事實上我父母和我全家人也是這樣做的。
可是你呢?不僅一直冷著個臉,而且不吃我們家的菜肴,不喝我們家的酒,實在不近人情。
我妹妹本是想緩和關系,跟你要點吃的喝的,這樣大家氣氛也融洽些,你不給就罷了,為何還要這般羞辱她?”
趙桓笑道:“我何時羞辱她了?”
“你硬邦邦的直接拒絕,說不給,這不是羞辱是什么?難不成你不會委婉嗎?看樣子你也是讀書人,怎么連委婉拒絕都不會呢?”
趙桓說道:“我為什么要委婉拒絕?我的東西我不想給誰就不給誰,拒絕就是拒絕,有必要委婉嗎?”
幾句話把老大噎得翻白眼。
老二憤憤的站起身說道:“趙公子可真是不講道理,我倒想問一句,為什么不給?難道趙公子是一個吝嗇鬼嗎?我看不像吧。”
他原以為用這話來擠兌趙桓,趙桓抹不開面子,必然會給,這樣既丟臉了,又能達成妹妹的心愿。
結果沒想到趙桓一句話就把他頂回去了:“沒錯,我就是個吝嗇鬼,我自己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就不給誰,你們要認為這是吝嗇,那就當我是吝嗇鬼好了。”</p>